墨蛟的细剑化作点点寒星,笼罩冥枭上身要害,剑法阴柔狠辣,当真不留一丝余地。
血煞则如疯虎,重刀大开大阖,卷起地上积雪,刀风逼得人呼吸不畅,纯粹以刚猛霸道的力道碾压。
冥枭身处两人合击中心,身形飘忽不定。
他手中双刃没有繁复的招式,只有最简洁的格挡,突刺。
但每一刀都精准地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,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的攻击。
黑色短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时而如盾,挡开重刀。
时而如针,穿透细剑的缝隙进行反击。
‘嗤啦’!
冥枭的刀尖划破了血煞的手臂,带起一溜血花。
血煞怒吼一声,攻势更狂。
几乎同时,墨蛟的细剑也擦着冥枭的肋下而过,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三人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,小院内的杂物在激荡的劲气下纷纷碎裂。
冥枭虽强,但面对两个昔日的同伴,知根知底的高手,一时也被死死缠住,无法脱身。
就在这僵持的瞬间,院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。
“巡城司办案,无关人等,通通散开!”院外,呼喝声传来。
墨蛟与血煞对视一眼,攻势骤然一缓,故意卖了个破绽。
冥枭心知这是陷阱,但他别无选择,刀光暴涨,逼开两人,就想强行冲破阻拦。
然而,就是这片刻的耽搁,一道身影已如狸猫般翻过侧面的矮墙,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阴影中。
正是徐旄书!
冥枭眼中寒光大盛,他知道,追之不及了。
巡城司的兵士涌入小院,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,以及分立三方,气息凛冽的三个黑衣人。
冥枭冷冷地扫了墨蛟和血煞一眼,那两人在官兵涌入的刹那,抽身后退,转瞬间,跃上墙头,消失不见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在城中行凶。来人啊,与本将拿了。”
王保山指着冥枭大声喝斥。
巡城司兵士一听,竟是排成一个半包围圈,举着刀涌了上来。
冥枭暗叹一口气,深深看了一眼徐旄书三人逃走的方向。
随即,从怀中掏出一枚背刻徐字的狼头令牌。
“我看,谁敢动。”
王保山一看,吓的浑身一抖,忙道:
“住手,都给我住手。”
这是狼牌,拒北城中,除了各营主将,谁见了都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