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五。”
“啊?啊!”苏铁愣了一瞬,下一刻便又回过神来,却愣愣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贩马可不比其他生意,高风险,低收益。
商队出西域,行走诸国,即便对商路很熟了,该打点的都打点过。
但依旧免不了出现各种问题,这些都不不确定的隐形成本。
所以,贩马这门生意,可以跟落草为寇的土匪相提并论,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营生。
“这...会不会太多了点。”
啪!
苏铁话刚说完,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“啊~~”苏铁彻底暴发了,猛地转身,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,便大声喝斥起来。
“又打我,老子受不了了...啊?爹,您,您怎么来了。”
啪,啪,啪!
一连三巴掌抽在脑门上,打的苏铁头晕眼花,光看着都觉得疼。
“你跟谁俩呢,你是谁老子呢,啊?”
“我,我错了。”苏铁捂着脑袋蹲在地上,满脸悲苦。
“哼,错哪了?”
“陛下乃九五至尊,金口玉言,草民哪有资格讨价还价。”
“哼,还你算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父子俩这一闹,陈夙宵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总不能又想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吧。
“二十二,不能再少了。”
说罢,陈夙宵又转头看向小德子:“你留下,带上他去一趟吧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安排好一切,陈夙宵这才匆匆离开。
还好,昨夜宫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外加今日本就是休沐日。
否则,误了早朝,群臣又该递折子来骂他疏于朝政了。
“草民恭送陛下。”
众人连忙跪地相送。
陈夙宵抬起手,努力的挥了挥。
然而,苏铁却扯着嗓子大声高呼了一句:“陛下,往后常来啊。”
妈的,这话怎么听,怎么不对劲。
陛夙宵的手瞬间定格在半空,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一跤摔下,扑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