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怎么了?”苏铁抬起酒,眯眼看着苏酒:“大侄女,你倒是说啊。难不成...难不成这酒也是你的生意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
苏酒摇摇头:“虽然不是我的生意,但你应该也要不走。”
“唉!”苏铁长叹一声,整个人东倒西歪,抬手指了指天:“你该不会说,这忘忧酿也是那位的生意吧。”
苏酒正要答话,突然厅前人影一闪,脚步声随之响起。
“呵呵,苏二爷还真猜对了。”
“嗯,谁?”苏铁猛地起身,转头看去,顿时吓的呆立当场。
陈夙宵逆光而来,苏酒呆呆的看过去,他的身影刚好与大厅外的篝火重叠,以及篝火映衬下就连吃喝都忘了的人们。
还有两队全副武装的甲士。
“陛,陛下,您怎么来了?”
苏酒惊喜之色,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恐惧。
皇宫每夜子时就会关闭宫门,今夜虽然特殊,但皇帝不应该在宫中操持祭祀之事吗?
怎么会带着大队人马来到苏家。
倏忽间,她蓦地扭头看向苏铁,声色俱厉:“二叔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苏酒不得不怀疑,苏铁是不是背着她干了什么诛九族的大事。
一时间,正厅气氛瞬间凝重。
陈夙宵微微一愣,随即回过神来。
原本就因为祭台倒塌一事,心情烦躁,这才想着出宫来找苏酒谈些事情。
一来舒缓心情,二来某些事确实要加快进度。
因此,怎么可能容许事情再度变的紧张。
“苏酒”陈夙宵连忙笑着摆摆手:“朕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啊?啊!”苏酒一脸懵圈。
其余人一听,悬着的心瞬间重归原位。随即,便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,纷纷坏笑起来。
就说嘛,上次众人可是亲眼所见,他们家的小酒得了帝宠。
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失宠。
再说了,就算还没有到一步,想必也只差临门一脚!
难不成,今夜...便要成其好事?
“草民参见陛下!”
苏铁摇摇晃晃,醉眼迷离,反倒是第一个回过神来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扯着嗓子大吼。
众人闻言,仿佛当头一棒。
就是他们家小酒跟皇帝扯上了关系,那也不能无视尊卑啊。
天子驾临,岂有不跪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