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军队的暴力便显现出来。
有被当场杀了头的,有被抓去充军领了徭役的,也有全家都被下了大狱的。
拒北城军政一体,当拿出铁血手段时,百姓们自然就乖顺了。
第二日,巡城司来报。
新征兵员一万余人,凭此入城者近五万人。
后城已人满为患。
借机闹事,被斩者五十有六,发配徭役,入狱者七百九十八人。
余者尽往朔北城而去。
徐砚霜看罢,随手放在一边,便不再关心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恰在此时,又有信使来报。
“报,前方斥候来报,北狄大军于三十里外扎营,随时可能发动进攻。”
徐砚霜一掌拍在桌上,沉声道:“有多少人。”
“禀大将军,大约五万铁骑。”
徐砚霜抬手挥退信使。
“来人,传信城中三营,万夫长以上将领议事。”
有甲士领命,飞奔离去。
北狄大军压境,拒北城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。
五万北狄铁骑,已经可以与二十万镇北军正面打一仗了。
徐砚霜等在议事厅里,已经在沙盘里拒北城正前方,摆好了一面血红的三角旗。
风雷关里的的绞杀依旧在进行,宇文宏烈率领猛虎营堵死了关口,给入关劫掠的北蛮子来了个瓮中捉鳖。
然而,一旦五万铁骑发起冲锋,必然要把猛虎,血骑两营往回调。
直到此时,徐砚霜都不得不怀疑北狄人的用意了。
调虎离山算不上,反倒有一种得前安插一枚钉子进来的意思。
这算是阳谋。
大将军府外,战马疾驰,二十余人飞奔而来。
人人披甲。
下了马,一行人步履铿锵走了进来,甲胄摩擦撞击的声音,悦耳又沉闷。
徐砚霜听到声音,抬头朝外望去。
“来了。”
“参见大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