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来到苏家大门前,只见中门大开,一辆豪华马车停在大门前,苏酒站在车旁,风姿绰约。
眼见陈夙宵过来,苏酒上前一步,盈盈一礼。
大门后,一群府中丫鬟,簇拥着几名苏家老妇人,探头探脑的往外看。
“臣女拜见陛下!”
陈夙宵点点头,翻身下马。
一名眼尖的苏宅下人,一路小跑过来,殷勤的从陈夙宵手里接过缰绳。
牵马回去的途中,兴奋的浑身颤抖。
苏酒见状,侧身让开,作了个请的手势:“陛下,请!”
陈夙宵笑着上了车,站在车辕上转身朝苏酒伸出了手。
苏酒眨眨眼,俏脸微红,抬起手伸出纤纤五指,轻轻放在了陈夙宵掌心。
一股温热传递过来,她的脸更红了。
二人上了马车,落下帘子,驾车的马夫一甩鞭子。
啪!
马儿迈开四蹄,拉车远去。
当马车消失在衔珠巷的那一刻,苏家大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皇亲国戚的身份,似乎指日可待。
马车车厢好像重新装饰了一遍,伸手可及之处,皆是软的。
车厢中间还有燃着一个小火炉,让车厢里的温度正好合适,不至于受秋风袭扰。
陈夙宵,苏酒相向而坐。
也不知是孤男寡女共处一车,气氛暧昧。还是温度稍高,苏酒脸上的红晕,从始至终就没消散过。
陈夙宵反倒是没有太多感觉,倒不是说他是情感小白,看不出苏酒那朦胧心思。
实在是得知陈知微还活着,就怕这一年之期,又让他来个绝地反杀,步了原主后尘。
唉!
当明君难,当暴君更难!!
马车一路前行,走了好一段。
苏酒率先沉不住气,幽幽开口:“陛下,臣女这段时间,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陈夙宵收回心神,温声答道。
“精盐和饴糖,哪怕在大炎王朝都是稀罕物,到时候,若我们的工坊建的足够多,产量足够大......”
陈夙宵一听,便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