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旄书试探碰上伸手,想要摘下蒙住眼睛的黑布。
一声娇斥随之响起:“你若不想死,就别动。”
徐旄书尴尬一笑,手又缓缓放了下来。
不过,好歹听出对方是个女人,而且,声音娇滴滴的,还特别好听。
古人云,闻香识女人。
举一反三,闻声识人,声音好听的女人大抵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在徐旄书看来,好看的女人,大多心思温柔,不会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。
于是,他便放心了不少,陪着笑道:“嘿嘿,那个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,还得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闭嘴!”
一声喝斥,像一只巴掌,狠狠抽在徐旄书的笑脸上。
徐旄书郁闷的闭起嘴巴,明明手脚自由,却不敢有其他动作。
先前两人冲进来杀人时,手脚不可谓不利落。
终于,片刻之后,茶杯放在盏托上的声音响起。
声音十分清脆。
随后,他又动了动鼻子。
当是饿的慌了,鼻尖萦绕的任何味道,徐旄书几乎都能分辨的出来。
啊,他在吃梨,还是清甜爽口的秋月梨。
不,不要啊,那是红豆糕。香香软软的红豆糕。
还有,还有......
徐旄书只觉腹中翻江倒海,嘴里口水横流。
他从未觉得,就这些普通食物也能这么香!
又听了片刻,他总算听出来这间屋里除了他和那位姑娘,还有一人。
而且,那位姑娘还是伺候人的侍女。
徐旄书狂吞口水,一连鼓了好几次勇气,终于再次开口:“那个,多谢尊驾相救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对方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, 一言不发。
徐旄书侧头听了片刻,又道:“那个,敢问尊驾名讳,好叫在下以后报恩,不至于走错了地方。”
对方不答,侍女也没有喝斥。
徐旄书就像个小丑似的,自说自话。
而对徐旄书而言,这一切却又像在打一场哑迷。
又过了片刻,对方好似吃饱喝足,终于挪了挪身子。
“你恨徐砚霜?”那人突然问道。
徐旄书怔住了,一双手局促不安的扭在一起。
“你恨陈夙宵?”那个继续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