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夙宵被噎了一下,转而讪讪一笑。
苏酒一看,顿时心头一慌,忙道:“陛下,皇宫大内,若非有要事,也不是臣女想来就来的啊。”
陈夙宵一听,顿时又开心起来,这解释尚能接受。
“那你说说吧,有何要事?”
苏酒应该是早就想好了,陈夙宵话音一落,便利落的答道:“臣女来向陛下要人的。”
“嘶!”陈夙宵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那你说说,要什么人,男人,还是女人?”
苏酒愣了愣,随即脸便红了,轻啐道:“陛下休要胡说,臣女打算在城外扩建工坊,需要巡城司看兵守卫。”
陈夙宵点点头,如今制盐和糖的技术,都是秘密,绝不能泄露出去。
因此,要严防死守。
“也好,朕早有打算。不过近日政务缠身,朕脱身不得。”
说着,陈夙宵想了想,扭头对小德子说道:“传朕口谕,工部鲁辰彦,调集物资,全力配合皇商苏家,在城外选址建坊,不得有误。”
“奴才领旨!”
“去吧。”陈夙宵挥挥手。
小德子眼珠一转,躬身迈着小碎步就走,出门时还把御书房殿门给关了。
陈夙宵看的满头黑线。
卧槽,小德子跟着吴承禄都学了些什么玩意儿。
你关门是几个意思?
难道,朕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吗?
目光下移,再看苏酒,只见她脸已红到了耳根。
大殿里,一度陷入寂静。
“你...”
“陛下...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却又同时住口。
苏酒心头一慌,忙垂下头,道:“陛下有何吩咐,您请说。”
陈夙宵见状,不由的笑了,姑娘娇羞,如一朵沾了露水开的正艳的花,是那般让人心情愉悦。
长出一口气,陈夙宵长身而起,走下御阶:“也没什么,朕这些日子也是累了,你陪朕在御花园里走一走吧。”
苏酒心如鹿撞,小声道:“是,但凭陛下吩咐!”
门又复开,殿外一丝凉意扑面而来。
陈夙宵走了出去,御花园里那些名贵的花大多都谢了,反而是一些连角刻意留意的成株的秋菊,开着一簇簇淡黄色的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