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头一听,都气笑了,抡圆了鞭子,又狠狠的抽了好几鞭。
“妈的,一个下贱的犯人,也只配干最苦最累的活,老子不仅敢打你,再多说一个字,老子还敢打死你。”
“你...”徐旄书何曾受过这种屈辱,指着军头大声喝斥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要你死,啊~”
啪!
又一鞭子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。
“我管你是谁,到了老子的地盘,就要听老子话。否则...”军头狞笑:“老子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“你...我...”
“你什么你!”
嘭!
军头抬脚,把他踹的一个趔趄。
“快走,若非是快打仗了,要人手,老子现在就弄死你!”
徐旄书一阵胆寒,军中黑暗的一面,他不是不知道。
以罪人之名进了辎重营,想死 ,轻而易举。
顿时,他便不敢再有多言,埋头朝前走去。
心头对徐砚霜的恨意,便越渐浓烈。
国公府本来应该是他的,世袭罔替国公之位也该是他的。
可惜,一切皆因徐砚霜,把一切都毁了。
......
后城,长街。
一个蓄须的青衫公子,腰系玉带,手握折扇,风度翩翩走在大街上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个唇红齿白的小侍女。
主仆二人像是第一次来拒北城,一路走走停停,对什么都好奇。
终于,在中午时分,青衫公子好似走累了,寻了家名唤百味轩的酒楼。
酒楼装潢细腻,但碗盏却粗豪,尽皆以大为美,招牌菜以山珍野味为主。
明显是一家北地酒楼。
主仆二人不知是有意低调,还是有别的心思,特意选了一楼大堂,而非楼上包间。
点了几个招牌菜,要了一壶北地烈酒,就着周遭的说话声,吃的津津有味。
“诶诶,你们听说了吗,血骑营出征,大败北蛮子呐。”
“嗨,拒北城就这么大点,谁还不知道血骑营出征啊。”
“去去去,你这人咋就听不清重点呢。”
“行了,这事也就是小道消息。不过,我好奇的是以往北蛮子都打到城下了,大将军也龟缩不出,这次却派兵了。”
“唉,谁知道呢。自从大将军来了后,城中的风气比以往还差了。”
“就是,可怜城外的庄子,男人孩子死绝,女人都被抢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