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平跟在徐砚霜身后,战战兢兢的朝外走去。
大校场上,点兵鼓响了又响。
前城各大营人喊马嘶,蹄声如雷,火光冲天。
紧张的气氛,像一张巨网,笼罩在整座拒北城上空。
才刚走出议事堂大门,便有甲士牵来了战马。
卫平翻身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那威严的大将军主位,心中意味难明。
“驾!”
徐砚霜策马,踩着鼓点往外飞奔。
大校场边,马小天得意洋洋的接过巡逻卫兵 还回来的战马,睨着一众卫兵,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,要不是点兵鼓响了,老子今天非打的你们连亲妈都不认识。”
巡逻卫兵心里那个憋屈啊,自家田将军久去不返,且有不好的消息从大将军府传出来。
就在刚才,更是看到宇文宏烈人如龙,马如虎,振臂高呼,出征北伐。
此时此刻,谁敢为难猛虎营的人。
徐砚霜打马来到近前,放缓速度,抬手一指被黑布蒙了头的宁策。
“卫将军,他就交给你,一并带上城墙。”
“是!”
卫平不敢怠慢,眼瞧着徐砚霜已然出了大校场,沿着主道,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。
叹了口气,一把提起卫平,直接丢到自己的马屁股上,飞奔而去。
马小天望着卫平的背影,嘿嘿直乐。
“妈的,咱家将军算不算因祸得福啊。”
“嘁,小天哥。现在战事要紧,娘娘不与你计较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“去去去,老子小马啸天。”马小天哼哼两声:“还有,这些话,可不敢乱说啊。我对皇后娘娘,一向敬重,十分敬重,非常敬重。”
众人在一阵哄笑声中,上马朝着猛虎营的方向飞奔。
刚才宇文宏烈先行离开时,可是说了,今晚就要整军开战,任何人不得贻误战机。
“唔唔......”
宁策趴在马背上,一口一口沉重的呼吸着,断裂的胸骨似乎伤到了心肺,胸口钻心的疼。
若非是征战多年,身强体壮,武功高强,只怕早就死在路上了。
卫平听着身后像拉破风箱似的‘呼哧’声,反手给了宁策一拳。
“妈的,老实点,这么点路就受不了了?哼,真是废物!”
宁策听着卫平的声音,一阵茫然过后,是无限激动。
“唔唔,唔唔...”
“叫你TM别动,你还动,你还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