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宏烈紧盯着那人,一身锁子甲,腰挎战刀,没戴头盔,吊儿郎当,一脸嚣张的看着他。
可惜,这是中军大营,装备精良,巡逻卫兵人人配甲。
根本分不清他的军职。
不过,看他嚣张的连万夫长,或者说连他宇文宏烈都瞧不起,总不能是个区区伍长吧。
宇文宏烈深吸一口气,把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压了又压。
“兄弟,本将不闯。但本将劝你,还是进去通禀一声的好,免得误了大将军的事,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嘿,你在威胁我?”
在他身后,数十名巡逻卫兵齐齐上前一步,战刀森然,寒光四射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大喝响起。
随即便见一员老将,带着十余亲兵大踏步而来,目光炯炯,气势不凡。
“何人在此闹事啊,就不怕军法处置吗?”
巡逻卫兵一见来人,齐齐单膝下跪,抱拳行礼,道:“拜见将军。”
老将点点头,虚虚一抬手:“嗯,都起来,没事别在这聚着,都赶紧去巡营,千万莫要出了事才好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得令,按照原先的小队,各自分开巡营去了。
于是,现场便只留下老将与他那十余亲兵拦在众人身前。
宇文宏烈一见来人,心中不由一喜,这可是个老好人,忙捏着嗓子问好:
“宁策,见过田老将军。”
“宁策?”田秉义走到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又想了片刻,突然一拍脑门:
“哦,想起来了,磐石营最年轻的万夫长,最有希望接掌卫平磐石印的人。”
“田老将军过奖了,后生年岁尚幼,资历尚浅,可当不得您这般夸奖。”
田秉义呵呵一笑:“宁将军可不要妄自菲薄,镇北军只认军功,不认资历。”
“老将军说的是,这不,我刚从城外回来,有要事复命,还请大将军进去通报一声。我想...老将军绝不会后悔。”
嘶!
田秉义凑到近前,低声问道:“什么事,一定要夜入将军府?明天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宇文宏烈弯下腰,沉声说道。
“这,你让本将有些难办啊。”
宇文宏烈浑身一僵,都说田老将军忠义无双,喜好与人为善。
他娘的,看来都是谣传。
老东西,老滑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