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抓了?为什么?”
南雁楼,取南雁北归之意。
楼中的南方精致小菜,可是拒北城中一绝,吸引了不少行商,和城中的老顾客。
乔老板姓乔名松年,南方人。
两两相加,以往人们皆把‘雁’字去掉,人称南楼。
却没想到乔松年竟被下了狱,徐砚霜着实吃了一惊。
“还能为什么,他...”宇文宏烈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他不过说了几句维护大将军您的话,就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!”
徐砚霜震怒,抓住缰绳的手,猛地握紧。
“难不成他还要演文字狱不成。”
因言获罪,连皇帝陈夙宵都不敢做。如今,他徐旄书做了。
窥一斑而知全豹!
徐砚霜不难想象徐弦澈,徐旄书父子在城中干了多少出格的事。
倒行逆施或许算不上,但胡作非为已是板上钉钉。
“走,加快速度!”
徐砚霜一刻也不想等,必须尽快夺回兵权,拨乱反正。
永安门直通南门,众人奔行小半个时辰便到了近前。
“站住,军营重地,不可擅闯,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到了永安门,对于宇文宏烈来说,就等于是回家了。
不过,这回学乖了,先掏腰牌,再捏嗓子:“本将磐石营万夫长宁策。”
守门将官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看不出什么破绽,不由调笑道:
“呦,原来是宁将军,这秋风瑟瑟,出城一趟,想必是办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。”
“嗯?”宇文宏烈一瞪眼,手中长枪带着破风声,眨眼间抵住了那名将军胸口。
“本将奉大将军之命出城办事,也是你能过问的,想死不成!”
将官闻言,两腿一软,站立不稳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枪尖闪着寒光,缓缓下落,移到他的眉心。
“将军饶命,有话好说,好说。”将军双手合十,连声讨饶。
宇文宏烈冷哼一声,收回长枪,双腿一夹马腹,长驱直入。
徐砚霜见状,连忙跟上。
借‘大将军’之名,以雷霆手段震慑全场,谁人敢拦。
回营,便也算是轻而易举的办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