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摇摇头:“不用了!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喏!”寒露一指前方的黑暗,道:“你自己看呐!”
宇文宏烈转头看去,无奈道:“人都快被他杀完了,再等下去,就轮到我们了。”
“呵呵,宇文将军不是来护驾的吗,大不了,你舍生挡住,不就行了。”
宇文宏烈脸都白了,带着哭腔道:“那,那也是我挡的住啊。”
“寒露。”徐砚霜喊了一声。
“小姐,他是三七,他是来保护您的,我不怕他。”
徐砚霜还想说些什么,前方黑暗中,陡然传来一声嘶吼,声震四野。
寒露听出那是影一的声音,伸手夺过一支火把,踩着尸体与血海,一步步朝前走去。
“回来,你给我回来。”
徐砚霜一看,也急了,丢下宇文宏烈,追了过去。
宇文宏烈一看,狠狠捶了一下大腿,哆嗦着深一脚浅一脚在后面狂追。
残尸沿着官道,一路延伸出去一里有余。
当徐砚霜追到寒露身边时,只见她举着火把,低头呆呆的看着官道上那个清晰的拳印。
“他又走了!”
徐砚霜长出一口气。
走了也好,如此恐怖的人物,还是回去待在陈夙宵身边的好。
她抬起手,拍拍寒露的后背,默然无语。
从大觉寺开始,她就对三七格外感兴趣。
“皇后娘娘,他,他人呢?”宇文宏烈追过来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杀神走了,前来截杀的宁策全军覆没。
徐砚霜心生庆幸,却又心生一丝愧悔,然事急从权,她别无选择。
不由暗叹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从现在起,这里没有皇后娘娘,只有镇北大将军,宇文宏烈何在!”
“末,末将在!”
宇文宏烈单膝下跪,心中忐忑。
徐砚霜仰头望天,任由雨丝飘落在脸上。
“你说你有罪,那你觉得该当如何啊?”
“末将觉得......”宇文宏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黑暗,陪着一丝小心,道:“大将军正值用人之际,末将愿为马前卒,为大将军冲锋陷阵,将功赎罪。”
此言一出,无论是徐砚霜,还是宇文宏烈,都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各有所求,各取所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