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影一都被她看的不自在了,寒露才道:“你就是三七。”
影一身体微微一僵,声音干涩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寒露撇撇嘴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但我知道,你就是三七。”
“不是。”影一继续否认。
嘭嘭!
两声大响,宇文宏烈,宁策一人挨了对方一拳,鲜血飞溅中,两人弓着腰,反向湍开。
等两人翻身而起,半跪在地时,血污混着泥水直往下淌。
两人同时抬起头,相视无言。
三七!
这么凶残的一个人,竟然TM的叫三七???
宁策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水,挤了挤眼睛:还打吗?
宇文宏烈:打,必须打,不让皇后娘娘把气出完了,咱俩都得死!
宁策:......
我TM差点就杀了她,你可以挣条活路,那老子呢?
平白陪你演戏?
要不......
正所谓恶向胆边生,怒从心头起。
反正都是个死,何不拼死一搏?
宁策握拳,握紧满手泥泞,微微侧头,只见雨丝下,自己带来的人,一个个蹲在地上。
方才被收缴的战刀,长矛就堆在一旁。
动作快者,触手可及。
只是。当他游移的目光触及影一时,顿觉透体生寒。
“嗷!”宇文宏烈一声怒吼,就要再次冲上去。
徐砚霜一抬手:“够了!”
宇文宏烈一听,不由长出一口气。
再打下去,丢脸其次,两人就真要生死相搏了。
“来人!”徐砚霜拄着战刀,双手交叠,按在刀柄上,气势勃发。
“宁策谋逆,其罪当诛,卸甲,摘盔,待押回拒北城,军法处置,明正典刑!”
两名军士上前,如狼似虎,转眼把宁策扒的只剩内衬。
头发凌乱,再把手脚一绑,哪还有先前挺枪跃马,威风凛凛的将军模样。
“余,从者。”徐砚霜的目光飘向那群截杀的军士。
众军士一听,神情一振。
“娘娘饶命,我等也是被奸人蒙蔽,毫不知情,求娘娘明鉴啊!”
“哦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