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宇文将军想独善其身,那本宫也不勉强。寒露,我们走。”
说罢,徐砚霜大踏步朝外走去,五名女侍见状,赶紧跟上。
寒露落在最后,在离开之前,掀开斗篷轻纱,朝宇文宏烈扮了个鬼脸。
“哼,忘恩负义,小姐当年还不如救一条狗。”
宇文宏烈低着头,脸色难看的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在寒露踏出大门的那一刻,宇文宏烈一拳砸在地上,轰的一声,地砖碎裂。
马小天迷迷登登醒转过来,翻身仰躺在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片刻,才叹道:“额的个娘咧,刚才老子是做恶梦了吧。”
宇文宏烈一腔无奈,瞬间破功,既想笑,又想哭,更想骂娘。
蓦地,马小天看到了还跪在原地的宇文宏烈,脑子瞬间空了一下,回想起晕倒之前,好像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只不过椅子上少了那个戴斗篷的女人。
难道......
马小天哭丧着脸:“将军,刚才?啊?”
“闭嘴,你就当被人揍晕了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马小天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,却被宇文宏烈一巴掌扇在脸上。
“听懂了吗?”
“懂,懂了。”
“走,回营。”
......
徐砚霜一行出了医馆,丝毫不敢停留,一路疾驰,穿城而过。
北地起烽烟,往拒北城方向去的人,守城士卒根本就懒得看路引文谍。
城门洞开,任意出城。
当然,此时若想进城,那就要盘根究底了。
一行七人顺利出了城,一口气跑出数十里地,才放缓脚步。
“小姐,他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吧。”
徐砚霜摇摇头:“以往爷爷除了统兵御下之外,也总教我,知人知面不知心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可惜了,要是宇文将军能助我们一臂之力,事情或许会更容易些。”
“嘘,别说了,娘娘正恼恨着呢。”
徐砚霜苦笑一声:“说就说吧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现在本宫还没有接掌兵权,他愿帮就帮,不想帮就不帮,本宫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