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霜微微一愣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
但好像把她当成冤大头了。
“小姐...”
徐砚霜抬手打断,看向老者的断腿,问道:“敢问先生,您这腿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哦,姑娘是说这个啊。”老者倒也酒脱,伸手还掀了一下空荡荡的裤管:
“老夫曾是徐老国公帐下的军医,二十年前随军征战漠北,受伤断了一腿。后来便长居朔北城,用这身微薄医术,娶妻生子,养家糊口。”
原来竟是镇北军老人!
徐砚霜不由肃然起敬:“那您儿子呢?”
“呵呵,您说他呀,如今也正在镇北军中,为国效力呢。”
徐砚霜一听,不由红了眼眶。
像这种世代在镇北军中效力的,绝对算的上是徐家拥趸。
“那敢问先生,四黄散多少钱。”
老者愣了一下,道:“那得看您几位要多少副了。”
“我们六人受伤并不严重,您就紧着我这位妹妹,能把她的伤治好为止。”
老者捋须思索片刻:“您几位并不严重,那就一人一副药便可,而这位姑娘想要痊愈,起码得须四副。合计十副药,二两银子不到。”
说着,老者有些赧然:“这个,您看,您都买了玉肌散,这药就不算钱了,送予几位。”
“爷爷,半价卖玉肌散,我们已经不赚钱了。”小男孩顿时急了。
徐砚霜轻笑道:“就按你说的,原价,七十两。”
“啊?”
小男孩伸长脖,张大嘴巴。一时间,情难自抑。
“这位姐姐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恰在此时,一个中年美妇挎着个竹篮子走了进来。
小男孩一看,蹦跳着跑了过去,拉住妇人,道:“妈,我们马上就要有钱了。等会我出去买点肉回来,您做给我吃,好不好。”
“馋死你得了,地可是你爷爷卖药的钱,哪有你的份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老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红了老脸:“你这妇人懂什么,早上挎着一篮子酒肉,送去军营给那不成器的东西,你当老子眼瞎不成。”
徐砚霜闻言,心中突然萌生一个想法。
“敢问老先生,您儿子是猛虎营的人?”
老者闻言,不由警觉起来,外人打探事中事务,乃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