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老兵油子。
“几位遮的严严实实,莫不是从北方来的探子。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就休怪本将不客气了。”
徐砚霜几人虽然都戴了斗篷,但从衣着还是能看得出来,都是女子。
所以,不免让这老兵油了生了别样想法。
北地苦寒,汉子糙,娘们也大多不细腻。
能穿着精致的披风,大氅出行的,就算不是从关内来的,那也至少是大户人家的女眷。
如今乱世将起,抓几个落单的女子回营,根本无关紧要。
在拒北城征战数年,徐砚霜哪能看不懂这些兵痞的想法。
不由怒意勃发。
镇北军守陈国北疆阂门户,本是护国保家,绝不应该有如此行径。
“驾!”徐砚霜策马上前,居高临下,隔着斗篷紧盯着那人。
“你是是何人帐下?”
“哟!”那人闻言,眼睛大亮,别的不说,光是徐砚霜的声音就足够好听了。
果真是个娘们!
“本将乃是猛虎营宇文将军座下百夫长马啸天是也!”
徐砚霜冷笑一声:“宇文,你说的是宇文宏烈吧。”
“你大胆,竟敢直呼将军名讳。”
徐砚霜不语,挥起马鞭,‘啪’的一声,抽在他的脑门上。
“去,通知宇文宏烈,让他滚过来见我。”
马啸天似乎被抽懵了,头皮是真的发麻。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着徐砚霜。
“你...你竟敢打本将。”
徐砚霜也不废话,挥起鞭子,又一次抽了过去。
马啸天一脸懵逼的挨了第一鞭。
四周围着的军士都看傻眼了,百夫长大人真牛逼,也真能忍。
鞭子抽过来,都不带躲的。
“你...”
“你什么你,让你去把宇文宏烈喊过来,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?”
徐砚霜气势如虹,震的马啸天一愣一愣的。
“嘿...我尼玛...”
“还敢出口成脏,找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