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陆观澜捋须微微一笑,竟直接接替平时破军的工作,推着崔怀远就往回走。
“诶诶,陆老何至于此。”
“哈哈,无妨,无妨!”
皇帝批钱这么爽快的吗?
一万多两银子虽然不多,但其中的油水可不少。
再说了,方才陛下说什么来着?
“下了朝,你们自己去户部批就是”!
“嗯咳!陛下,微臣有奏。”
“哦,原来是郭侍郎,准奏。”
工部侍郎郭启年朗声道:“陛下,昨日江南道湖州府送来消息,修渠经费尚有缺口一百余万两银子。呃,陛下,您看...”
陈夙宵戏谑的看着他,工部常年修修补补,手底下养着一大帮工匠。
本来就是肥差衙门。
工部尚书鲁辰彦也因陈知微谋逆一案被下了大狱,从他家中秘密库房里可是抄出来不少银子。
如今工部也与户部一般无二,靠着侍郎撑场面。
没想到,这脏手当着他的面,就肆无忌惮的伸了出来。
“来人呐!把这漏网的蠹虫给朕拖出去,摘了官帽,扒了官服,送大理寺查办。”
郭启年大惊失色,猛地转身,只见两名侍卫如狼似虎的冲进来,一左一右捉了他就往殿外拖去。
“陛下,陛下!”郭启年彻底慌了,大声疾呼:“陛下,因言降罪,您不能这么做。陛下,您如此独断专行,就不怕史官手中的春秋笔墨吗?”
“陛下,陛下,微臣知错了,求您饶了微臣吧。”
郭启年的声音越来越远,陈夙宵从始至终,丝毫不为所动。
一瞬间,所有人心惊之余,不由再次想到了吴承禄。
他一太监,残缺之人,凭什么能得皇帝如此荣宠。
郭怀年与之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正在此时,殿外当值太监通禀:“禀陛下,锦衣卫指挥使,殿外求见。”
“宣!”
随着声音落下,吴承禄身着锦衣玉带,头戴玄金高冠,大踏步如披风赶月而来。
他行走间带起的风,拂过朝堂上每一位大臣。
风起!
百官黯然失色。
行至御阶前丈许之地停下脚步,吴承禄大膝跪地,匍匐着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:“老奴吴承禄,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,平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