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灯笼加薄雾,看起来,就瘆人的紧。
寒露紧了紧披风,上下牙微微打架,寒声问道:“小姐,这地方,怎么越来越阴森了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邪,自从我们出了帝都,就是踏上征途的军人,岂能被这区区雁门镇吓着。”
“唉,小姐,您知道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当年上阵杀敌,半夜瞌睡来了,直接睡死人堆里都干过,我就是有些好奇,以往路过雁门镇,可从没注视过他们挂的是白灯笼。”
徐砚霜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确实,我也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娘娘,寒露姐姐,咱们在这里猜也没用呀,要不还是赶紧寻间客栈,到时候问一问不就好了。”
“嗯,在理!”
“驾!”
徐砚霜策马而行,一路往前,都刻意避开先前进镇之人入住的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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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九人骑马沿着街道往前走了一里来地,才寻到间没有记号的客栈。
抬头看去,惨白的光映照在牌匾上,仰山居三字变成了纯黑色。
诗情画意的名字,却透着一丝阴森鬼气。
守在门口的小二眼尖的很,眼见众人驻足,立刻便迎了出来,热情无比:
“哟,看样子几位姑娘是远道而来,累着了吧。快快请进,本店备有热水,温有热酒,吃食都蒸在后厨祸里,保管几位宾至如归!”
寒露几人同时看向徐砚霜,住与不住,还得要她说了才算。
“我两年前曾来过此地,那时候这里还不叫仰山居吧。”
“哟,这位姑娘好记性,此间老板在半年前才盘下这间铺子,修缮之后,已成为雁门镇最豪华的客栈之一。”
“那,住宿不便宜吧。”
“嗨,小的一看便知姑娘出身不凡,这住店的区区银钱,自不在话下。”
“呵呵,你倒是能说会道。行吧,今晚本姑娘就住这了,九个人,三间客房,一般的便可。”
“好勒,后院地字号厢房三间。”
“嗯,另外我们的马给喂最好的黍米面,顺便让人刷洗一遍。还有,我们的吃食都送到客房里来。”
“好勒,小的必定给您办的妥妥贴贴,姑娘只管放心便是。”
徐砚霜下了马,抬脚踏进店去,沐浴着橘色的烛光,总算多了些许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