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叹一声,神色随之一肃。
杀人,虽然激进了些,但始终是为陛下办事。
小主,
于是,朱温起身,脚步坚定的走到工坊门后,伸手拉开了房门。
然而,整了整衣冠,端端正正的跪在门口,朝着飞奔而来的陈夙宵,高声喝道:
“微臣朱温,恭迎陛下。”
“吁!”
陈夙家勒住马头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过了半晌,才轻叹一口气,翻身下马,朝工坊里走去。
朱温见状,连忙跪行挪开身体,让出路来。
陈夙宵跨过大门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于是,一站一跪,两人便几乎在一条直线上。
“朕听闻,你这几日都在忙着变卖家产?”
朱温身体一颤,道:“臣有罪,愿尽臣之所能,以补偿死难者。”
陈夙宵冷哼一声:“你说的倒是轻松......”
话说一半,便双蓦地住口。
在这件事上,并不全是朱温的错。
“罢了!”
陈夙宵叹了口气:“朕会从内帑再拨一笔银子,以作抚恤。”
“微臣...”朱温痛哭流涕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起来吧,朕有事要交给你。”
一言定生死!
朱温闻言,喜则喜矣,却终究在心里留下了一团阴影。
陈夙宵走到八仙桌前,一眼便看到当日在长庆侯府见过的图纸。
“你又在琢磨这个?”
“是,微臣在想,我陈国军人在外作战,无论兵器,还是盔甲都算不得精良。如果,臣是说如果我们能改进锻造工艺的话...”
陈夙宵深吸一口气,把那柄匕首递给朱温。
“你拿去看看,有没有办法破解它的锻造工艺。”
朱温拔出一半匕首,只一眼,便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陛下,此等神兵,您当真要拿来给微臣破解锻造之法?如此一来,神兵可就毁了,况且,臣也不能保证成功。”
“废什么话。”陈夙宵盯着他,双眼血红:“相较于国家大业,朕都能容忍你杀人。区区一把匕首,你觉得朕会在意?”
朱温闻言,呆立当场,久久失神。
当他回过神来时,陈夙宵已然离开,而他却双膝一软,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“臣,朱温,必不负陛下所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