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竞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到了。”
陈夙宵点点头,迈开大步朝着门口直挺挺杵着两名军士的厢房走去。
“诶诶,陛下,错,错了。”方兖急的满脑门汗,声音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声。
陈夙宵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。
方竞艰难的笑笑,道:“袁将军送人来的时候,说有人要刺杀他,让微臣注意着点。所以...所以...”
方竞没敢说完,此时,外面可是在盛传陈夙宵的暴君之名。
这事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,说好也可以好,说坏也可以坏。
“哦 。”陈夙宵点点头:“故布疑阵,不错,连朕都被骗过去了。”
方竞闻言,两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,头磕在地上,梆梆直响。
一边磕,一边痛哭流涕,一边疯狂求饶:“陛下饶命,饶命啊,微臣不是有意要欺瞒您的啊。”
陈夙宵都懵了,茫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德子,讶然道:“不,不是,朕现在这么吓人的吗?”
小德子也懵了,陛下,您要想砍奴才的脑袋就明说,不用拐弯抹角的。
于是,“扑通”又跪一个。
“陛下,奴才以为,您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。啊~~对,就是这样。”
陈夙宵一头黑线,怒道:“都给朕起来...”
方竞,小德子对视一眼,麻溜的就要起身。
“朕有说过问你们的罪...”
“扑通”,两声 ,两人又跪下了。
随即,两人又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擦了一把冷汗,重新努力的爬起来。
“要诛连你们的九族,该杀头的杀头,该流放的流放吗?”
“扑通”,两人彻底跪了,腿软的像面条似的,根本无力起身。
陈夙宵说完,惊讶的看着两人。
“怎么,朕说的话不好使了?让你们起来,你们却要跪着。”
“不,不是...这样的。”
两人欲哭无泪,拖着软软的身体,左摇右摆,颤颤巍巍,吃力的站了起来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北狄左贤王到底在哪,带路啊。”
方竞深吸了一口气,颤声道:“在...在右手第一间厢房,地,地下室。”
陈夙宵扫了两人一眼,摆摆手,道:“行了,你们两个就在这候着,朕一个人下去便好。”
“诶,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