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,徐砚霜便脸颊微红,说不下去了。
寒露傲然昂起头,嬉嬉一笑:“我当然是站在小姐您这边的,您现在不喜欢陛下,我无话可说,但总有一天...我是说总有一天,您一定会...”
“打住。”
徐砚霜连忙阻止,再让她说下去,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虎狼之词出来。
队伍马行速度极快,说话间便跑出去老远,远远望见道旁一座凉亭,旁边一棵柳树。
亭,是正经凉亭,名曰十里亭。
树,却长的有些奇怪。
只有树梢上垂着零星的柳条,下方几乎被折空了。
“驾,驾!”徐砚霜催马疾行,转眼到了近前。
突然间,她眸光一闪,注意到道旁几个人影,那是......
“吁!”
徐砚霜勒住马儿,翻身跳了下来,迎着那几人,步履铿锵的走了过去。
“姐姐,我在这。”徐灵溪拼命的冲她招手。
“妹妹。”徐文瀚张了张嘴,只低低的喊出声来。
陆芷兰无声呜咽,眼里噙满了泪水。
三人身后,还跟着几个提着篮子的下人,篮子里装满了白面馍馍,以及各种果干,肉干。
与此同时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柳条。
旁边空荡荡的柳树上,还有一串新鲜的脚印。
徐砚霜扭头看了一眼那棵柳树,不由自嘲一笑。
你本可以长的枝繁叶茂,青翠欲滴,可谁叫你长在这十里亭旁。
被摧残的光秃秃,成全人们的离别情谊,便是你与其它柳树截然不同的命运。
我与你,何其相似!
“母亲,二哥,灵溪,你们怎么来了?昨夜我不是遣人送过信了,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陆芷兰叹了口气,难掩悲伤:“霜儿,你已贵为皇后,没必要再这么做啊。”
“母亲,此事,不必多说。”
徐砚霜顿觉无奈,我在拼命挽救,奈何有人拼命作死,拦都拦不住。
与其说是她挂帅出征,倒不如说是让她去拒北城,处理父兄。
“妹妹,都怪二哥没用,还要你一个出嫁了的女子还撑着。”
徐砚霜抬起手,拍拍他的肩膀:“二哥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为何不发奋图强,振兴家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