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后声色俱厉,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着。
陈夙宵不紧不慢,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,道:“母后此言何意,儿臣是有哪里做的不好,惹您生气了吗?若是这样,那儿臣先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“你...皇帝...你是想气死哀家吗?”
陈夙宵站起身,一脸诚惶诚恐:“母后这是哪里的话,儿臣可是巴不得您长命百岁呢。”
萧太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,脸憋的白一阵,红一阵。
掌事嬷嬷一看,连忙帮她拍着胸口顺气,嘴里还不断安慰:“太后娘娘,莫要动气,凤体重要呀!”
萧太后哎哟两声,泣声道:“儿大不由娘啊,看来,哀家还是追随先皇而去,莫要在这里碍着人家的眼才好。”
陈夙宵咧了咧嘴,只想看她还能演多久。
嬷嬷接茬,道:“太后娘娘莫要置气,气坏了身子,可划不着。”
“哀家命苦啊,辛辛苦苦扶持着人家做了皇帝,这才两年时光,就翻脸不认娘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,您不要再说的,呜呜...奴婢,奴婢扶您回去,好生歇着。”
“不,哀家不回去,哀家就要在这看着皇帝到底有多不待见哀家。”
“太后娘娘,这是何苦呢。”
两人一唱一喝,陈夙宵看的津津有味。
片刻,两人似乎演累了,而陈夙宵却根本不接招。
场面顿时有些尴尬。
“儿臣听人说,母后说儿臣不配为帝。”
萧太后神后一滞,勉强一笑道:“当时看战局不利,哀家只是心急了些,皇帝莫要放在心上才是。”
“哦,是吗?”陈夙宵笑道:“如今朕大获全胜,母后夜闯御书房,又不是来问责的,那所为何事?”
萧太后愣住了,这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,反倒把正事给忘了。
于是,厉声斥道:“皇帝,你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。”
陈夙宵耸耸肩,一本正经:“母后这是哪里的话,朕身为儿子,不仅要把母后放在眼里,还在放在心里。嗯,天地日月可鉴,请母后明察。”
“你...”
萧太后气的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