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来的太快,两岸百姓前一刻还在群嘲怒骂,下一刻就傻眼了。
天气阴沉,也不是平地无数雷的理由啊。
而观战台上,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萧太后,瞬间瞠目结舌。
打脸来的这么快,她没有一丝防备。
四周群臣大多都低垂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事情越来越明朗,而他们便越来越惊慌。
两年余,他们中大多数人根本无法与贤王陈知微切割。
自从岁供赌约之后,所有人就已经察觉到皇帝在力求变革 ,清扫障碍,锦衣卫连番出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徐砚霜突然打了个寒颤,仰头叹道:“秋天到了啊!”
一阵猛烈的江风拂过,憋了许久的第一场秋雨,终于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。
江滩上,陈国一千精骑所向披靡。
一开始还能维持着十座战阵,攻伐之时,尚留余地。
然而在冲杀了一阵之后,众人发现,北蛮子完全吓破了胆,大部分人还都被战马甩了下来,杀起来那叫一个顺手。
于是,阵型再次拆分成十人一队,猛冲猛打,所有人都盯着那杆竖在北狄战阵后方的狼头旗,彻底疯狂了。
谁能夺旗,谁就是能封妻荫子的子爵。
到时候衣锦还乡,可比县老爷还要牛叉。
袁聪死死死盯住左贤王,这才是大鱼。
先前想着把好处全都占了,终究不过是空想。
左贤王好不容易才勒住马头,扭头回望,顿时目眦欲裂。
“陈皇,你当真要下此狠手?”
陈夙宵还没开口,袁聪却已然挡住了他的身前,嘿嘿冷笑道:“左贤王大人,你的对手,是本将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左贤王喘着粗气。
后方八百狼骑已经失了先机,此刻更是死伤不小,想要重组阵型,已几无可能。
左贤王的目光越过袁聪,死盯着陈夙宵。
中原人有一句话叫擒贼先擒王 !
若能一举拿下陈国皇帝,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于是,他缓缓将目光落向袁聪,脸上除了嫌恶就是鄙夷,拿着弯刀一挥,道:
“你,现在让开,本王还可饶你一命。”
袁聪一愣,什么情况,老子堂堂骁骑大将军,右卫营统领,被人鄙视了?
眼见袁聪像傻了似的,骑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左贤王不由斥道:“滚!好狗不挡道。”
袁聪瞪大眼睛,脸涨的通红,两个鼻孔喷着粗气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!王八蛋,本将与你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