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陈夙宵一脸淡然:“他想要多少,都给他。”
朱温弱弱道:“为了卖高价,微臣母亲便一直都在控制产量,每天最多五百斤,还是分了四个等级。”
“今日酒庄本已闭店,家中产出的新酒,可能也就两三百斤。”
陈夙宵沉吟片刻,道:“那就寻个机会,全都给他。”
朱温一脸不情愿,掰着指头:“那可是好多银子。”
陈夙宵挥挥手:“银子又不是你的,你心疼的个什么劲。”
朱温茫然抬头,想了片刻,突然就开心起来:“对啊,钱都是陛下您的,臣明白了。”
陈夙宵叹了口气,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,能一把火烧死两百多人的朱温?
“去吧,不要让他知道忘忧酿是从你长庆侯府出来的。”
“臣明白!”
朱温愁眉苦脸的来,高高兴兴的走了。
影一站在陈夙宵身后,夕阳余晖下,他刚好躲在陈夙宵的影子里。
“陛下,朱侯爷他...”
陈夙宵回头瞥了他一眼,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影一往后退了一步:“陛下,又有人来了。”
陈夙宵回头看去,只见苏酒乘着夕阳,在两名军士的陪同下,一步步走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苏酒上前一步,盈盈一拜:“臣女参见陛下。”
两名军士见状,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的停下了脚步。
果然,能拿到天子金令的,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。
光凭皇帝陛下与眼前这女人说话的口吻就知道,两人关系匪浅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夙宵挥挥手。
苏酒站直身体,转身又朝两名军士欠身一礼,嫣然一笑,道:“多谢两位大哥带路,有劳了。”
说罢,伸手递出两片金叶子。
两人受宠若惊,瞄着金叶子想要伸手,却又不敢。
陈夙宵道:“苏家主赏你们的,拿着便是。”
闻言,两人大喜,相视一眼,连声道谢,接过金叶子一溜烟离开了。
这可把看守工坊的军士羡慕的不行,陛下之前来过两次,都有人得过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