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回头看着身后的永安街上,已有不少人远远驻足观望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“小姐,这件事就不能进去再说吗?”
“不能!”徐砚霜断然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觉得北狄左贤王一路如入无人之境,直抵我朝帝都,是谁之过?”徐砚霜压低声音说道。
寒露闻言,猛地瞪大眼睛,片刻之后,冷汗淋漓。
此事,事关徐家生死存亡!
徐砚霜心里那个恨啊,徐家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,才堪堪稳住局势。
结果,却被人轻轻松松,一夕毁的干干净净不说,还有要把徐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架式。
太阳初升,徐砚霜背光而立,身形略显潇瑟。
“哎,那不是皇后娘娘吗?”围观的人群中,有人惊呼出声。
“还真别说,皇后娘娘身边带着的,不正是她从小形影不离的婢女寒露嘛。”
“唉,如今徐家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真应了那句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!”
“整这些文绉绉没用的干什么,你们就不好奇,皇后娘娘为何大清早的又回了娘家?”
“呵呵,就你们这猪脑子,想必也是想不到的。”
“嘿,你他娘的谁啊,凭什么这么说我们。”
“听好了,鄙人中书令刘大人府上总管事钱仲礼是也。”
众人闻言,神色齐齐一滞。
都是主人家的狗,谁家主人官大,谁就跟着面子大。
贤王不出,中书令就是朝中最大的官。
自然,他家的总管事在这一群下人,管事跟前,那也是鹤立鸡群,领头羊的存在。
顿时,众人纷纷抱拳赔笑,“幸会”之声不停。除了那个嘴快骂了娘的,悄悄一缩脖子,热闹也不顾不上看,转身溜了。
“那,敢问钱兄,可知皇后娘娘突然回门,所为何事?”
“对啊,回就回吧,还是轻装简行。”
“轻装简行就算了,看这样子,还是登门问罪的。”
“呵呵,你们只管看着,等会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切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