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难不成陛下又有了新任务交给我?
朱温心头火热,急忙道:“陛下但有吩咐,微臣莫有不从。”
要知道,连弩图纸已然成了他家藏书阁的镇阁之宝。
陈夙宵道:“唔,不错,朕就喜欢你这样的态度。喏,多叫些人,一个时辰内把这间工坊给朕腾出来。”
朱温一愣,满眼不可置信:“什,什么,搬家?”
“对,就是搬家。”
“可是...”
朱温很舍不得这间工坊,宽大高耸,又透气又开阔,绝不会束手束脚。
“怎么,才刚说过的话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臣领旨。”
朱温再不愿意,却也皇命难违。
就在他带着人往外搬东西时,陈夙宵也命人把驴车上一袋又一袋的物资往里送。
不消多时,便在工坊一角,堆成了三座小山。
朱温站在另一边,抓耳挠腮,不停张望,眼里全是好奇。
终于,在连弩物资即将搬运完成时,朱温再也坐不住了,畏畏缩缩,一步一挪到了其中一堆麻袋前。
只见他一边注视着陈夙宵,一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。
一摸之下,神情一怔。抬手一看,表情精彩绝伦。
“这,这是什么东西?”
陈夙宵刚好走到近前,笑道:“炭,仅此而已。”
朱温吓了一跳,干笑两声:“才刚初秋,陛下就送炭来了,是不是太早了些。”
“滚,朕可不是拿给你们取暖的。”
“啊?那陛下送来此地作甚?”
陈夙宵目光闪烁,连弩虽同为国之重器,但在火药面前,又稍逊一筹了。
“朱温。”陈夙宵不自觉郑重了许多。
“臣在!”朱温察言观色,也跟着凝重起来。
“朕,能完全信任你吗?”
朱温闻言,心脏一阵砰砰乱跳,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