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军揪着凌乱的头发胡子,毫不在意身上的血腥味,只纠结崔怀远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。
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
更何况,皇帝陛下救了他不说,还直接让他一步登天,达到无数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。
国子监祭酒,举国上下,清贵无双。
二人说话间,已是到了书院门口。
在这里,常年都有一支巡城司小队驻守,对着来往的儒衫学子恭敬有加,而对那些想要靠近的贩夫走卒非打即骂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此时,几名巡城司士卒远远便看到破军推着残疾的崔怀远走来。
一时间,不由皱眉,齐齐上前,将两人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,你们两个干什么的,书院宝地,也是你们能来的,莫要污了此间文气。”
崔怀远讶然,谁说士卒都是粗人。
这在书院门口执勤站岗,也跟着染了文人气嘛。
不过,这咄咄逼人的态度,实在让人不喜。
“哦,我为何不能来,又为何会污了...文气。”
“呵,哈哈...”几名士卒闻言,相视大笑不已。
“瞧瞧你们两个,一个像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人,一个...啊,断手断脚的废物。怎么,也想来瞻仰上林书院?说你们污了此间文气,已经是对你们客气了。”
“就是,你们难不成还想进去?”
“快滚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破军闻言,大怒,撸起袖子,就要把背在背上的大刀摘下来砍人。
崔怀远却不着恼,笑着摆摆手,道:“非也,圣人言,有教无类,书院不应成为不让外人踏足的神圣之地!”
“你,出言无状!”
“你,口出狂言!”
“‘你,想死不成!”
巡城司士卒大怒,纷纷指责起崔怀远来。
破军终归是忍不住了,摘下大刀,轰的一声劈在书院门前的青石板上。
顿时,石屑纷飞,厚重的青石被劈作两截。
“废话少说,把书院负责人叫出来,就说新任祭酒崔先生到了,速速来接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