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微面露失望之色:“可惜,不过,先生若是愿意,可入本王府邸,与小王一道,为天下计!”
“多谢王爷好意,草民确实已有去处。”
崔怀远心中暗叹,久闻不如一见,贤王竟如此虚伪。
短短两句话,换了三次自称。
高傲,平等,谦卑,可谓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。
在崔怀远看来,这种人内心敏感阴暗,往往拿谦卑来掩盖平等,高傲中对其他人的鄙视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,不过,本王王府大门随时为先生敞开,先生若是后悔了,可随时来寻本王。”
崔怀远欠身一礼:“谢王爷厚爱!”
事情变的有些微妙起来,尤其是跪在门口的萧士贵。
尼玛的,家主都来了,萧家身后的靠山贤王爷也来了,为什么就没人先让我这个打头阵的先锋兵起来呢?
跪着膝盖很疼的,我头脸也疼啊。
破军拄着刀,呼呼喘气,越看那铁面娇娇女,就越想跟她打一架。
破军气势节节攀升,战意沸腾,须发皆张,眼似铜铃,鼻喷粗气。
奈何铁面娇女只是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,便收回目光,不再理他。
这就好比一块烧的通红的铁疙瘩,扔进一大片冰湖。
瞬间就被凉透了。
“咳咳!”萧北辰咳了两声,如鹰般的目光看看苏酒,又看看陈知微。
不由冷笑一声。
商贾出身的贱妇,也配与我萧家贵女共享皇家富贵。
“哼!苏家主,王爷对你客气,是怜香惜玉。但就事论事,你打了本将族人,这件事你总须给本将一个交代吧。”
苏酒正想辩解,可是一看崔怀远,暗道一声难办。
总不能把皇帝陛下交给她的人,真给扔出去当挡箭牌吧。
正犹豫之间,只听崔怀远说话了。
“萧大将军,此言谬矣。暴打这位萧三爷的,可不是苏家主。”
“嗯?”萧北辰凝眉看向崔怀远,一股肃杀扑面而来。
“哼,不是她打的,难不成还是你打的不成?”
崔怀远洒然一笑:“在下身有残疾,确实无法亲自动手。不过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