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咋呼呼的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伙计咽了口唾沫,手舞足蹈,绘声绘色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哎哟,家主呐,那叫萧士贵的老惨了,都被打成猪头了。您若不去看看,小的怕萧家人会上门来寻仇啊。”
苏酒皱眉,明知对方是萧家人,还敢动手打人?
“说说他的样子?”
“样子?”伙计一愣,随即一拍脑门:“那位公子是个残疾,坐着把带轮子的奇怪椅子,两个手下武功高强,打起人来下手老黑了。”
苏酒懵圈了,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结交过某位残疾公子。
“家主,小的看那位公子的意思,是要准备与萧家硬碰硬,您看......”
与萧家对着干,风险与收益似乎不成正比。
苏酒倒没有犹豫,有陈夙宵给她撑腰,她还就真不怕谁。
“走,随我去看看。”
苏酒冷哼一声,自从盐,糖大量上市以来,几乎每天都有不怀好意者前来窥探。
就连新建在帝都郊外的巨型工坊,都向巡城司借了不少兵,帮着日夜看守。
因此,苏酒倒也是见怪不怪。
若是实在抵挡不住敌人汹汹来势,大不了进宫找陈夙宵去。
听说他新成立的锦衣卫,手段狠辣,朝中官员人人谈之色变。
苏铁见有热闹可看,眼珠子一转,屁颠屁颠的便跟了过去。
不管是任何变故,都有可能成为他获得盐,糖的契机。
明明有可以赚大钱的营生,干啥还在苦哈哈风吹日晒贩那臭哄哄的马。
很快,苏酒便跟着伙计到了那间盐铺。
盐铺前的街道上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窃窃私语。
“啧啧,那可是萧家人呐,那几位爷是真敢打呢。”
“哎哟喂,依我看呐,还是一腔热血未干,初出茅庐的少年郎,不懂权势的厉害呀。”
“你们懂个屁,如果人家没有背景,敢参与到这件事里来?找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