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霜却不见了踪影。
陈夙宵嗤笑一声,上前掀开纱帐,一屁股坐在床边,低头细细看着她姣好的面庞。
你到底叫李妙妙,还是李爽,还是根本不姓李。
与当日小巷悍妇判若两人。
“嗯~”
李妙妙突然伸了个懒腰,似有所觉,停顿片刻,猛地睁开眼睛。
一眼便瞧见近在咫尺的皇帝陈夙宵。
不由便笑弯了眼。
“陛下怎地坐床边。”说着,她扭着腰肢往里挪了挪:“来呀,睡臣妾身边来。”
陈夙戏谑的看着她,想着要不要直接揭穿她。
这女人不仅擅魅惑之道,从夜里展现的手段来看,还擅长药理。
擅药者更擅毒。
陈夙宵可不想在某一天莫名其妙被她给毒死了。
“陛下,您想什么呢?”李妙妙柔声细语道。
说话间,两手一扬,便缠上了陈夙宵的脖子。
“陛下,天色还早,不妨再陪臣妾歇息片刻。”
陈夙宵顺势倒在床上,不过去扯开了她的手臂,以手拄腮,斜躺在她身边。
“妙妃啊,你刚才不是问朕在想什么吗?”
“嗯哼,那陛下愿意告诉臣妾吗?”
“当然!”
陈夙宵抬起左手,轻轻在她鼻梁上刮过。
“咯咯,陛下真坏!”
陈夙宵想了想,道:“你说,朕该叫你李二寡妇,还是妙妃好呢。”
李妙妙闻言,浑身猛地一僵,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夙宵。
半晌,回过神来,装作一副哀戚模样道:“陛下说什么呢,臣妾听不懂。”
陈夙宵左手一动,自然而然的抓住她的右手,握在手里轻轻把玩着,嘴里却调笑道:
“哦,那看来是朕说的还不够明白喽?”
李妙妙神色慌张,她从未想过,会暴露的这么快。
右手掌心里的暗着,被他一手捏住,根本就施展不出来。
“陛下,您弄疼人家了。”
李妙妙用力一挣,把手抽了回来。
陈夙宵顺势坐起身体,看似随意,刚好避开她借势挥过的右手。
一缕寒光激射,没入龙床锦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