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夙宵讶然,嗤笑道:“这话你相信吗?”
“臣妾...相信!”
“皇后,你犹豫了。”
徐砚霜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:“陛下若不肯相信,臣妾愿立下毒誓。”
“誓言不过是一句随时都可以背叛的妄言罢了。”
徐砚霜气的干瞪眼:“那陛下到底要如何才肯信臣妾?”
“朕信了!”
“你...”徐砚霜差点呕出一口老血,恨声道:“那陛下想让臣妾做什么?”
陈夙宵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妙妙,道:“去,睡了她!”
“噗,咳咳咳!”
徐砚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抬起头,满脸惊恐的看着陈夙宵。
“陛下,妙妃是女子,臣妾也是女子。”
陈夙宵邪笑道:“那不是朕该考虑的事。”
徐砚霜满脸愤怒,陷入了深深了纠结之中。
一来,陈夙宵的承诺于她而言,太过珍贵。
二来,让她去行那苟且之事,属实太过苟且!
寝宫之外,汪守直,寒露一左一右侍立在殿门两侧。
起居郎一手抱着起居簿,一手执笔,斟字酌句把今天的见闻如实写了下来。
寒露哼了两声,警告道:“你需写娘娘先入陛下寝宫,妙妃心机深沉,擅宫斗勾引之道,赶来与娘娘争宠。”
起居郎闻言,手一抖,就差没当场给寒露跪下了。
他要真敢这么写,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。
“姑娘啊,您就饶了下官吧!”
“嗯?”寒露杀气腾腾:“必须照本姑娘说的写,否则,休怪本姑娘不客气。”
“哎,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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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居郎一脸苦涩,在寒露逼视之下,拿起笔哆哆嗦嗦记得不实的宫廷一幕。
汪守直双手交叉,自然放在身前,闭目养神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。
恰在此时,寝宫殿门被拉开一道缝隙,徐砚霜从中露出半边脸来。
“寒露,你进来一下。”
声音妩媚,极尽诱惑。
寒露一愣,一双腿瞬间像灌了铅似的,沉重无比。
起居郎咽了口唾沫,抬笔刷刷刷,行云流水,再增一桩大事:
‘陛下龙精虎猛,皇后,妙妙皆不敌,遂招皇后娘娘侍女进殿侍寝!’
“快啊,进来呀!”
“啊~哦,哦!”寒露都快哭了。
她是想自家小姐与陛下圆房和好,可从没想过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啊。
然而,君命难违,寒露也只能咬牙走了进去。
很快,殿外两人便听见殿中传来阵阵“咿咿呀呀”的响动,如婉转莺啼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
时间很快便到了后半夜,寝宫里云收雨歇,陈夙宵披着件单衣,大汗淋漓的走了出来。
汪守直见状,连忙上前:“陛下,奴才已命御膳房备好了益气补肾的汤药,您看要不要现在就送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