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把那老狗给朕拖过来。”
太监瞧了一眼萧太后,心胆俱寒,颤巍巍走过去。
“干爹,得罪了!”小太监哭丧着脸。
老太监额头上冷汗直冒,瞧了一眼小太监,苦笑着低声说道:“杀了我!”
小太监抓住老太监的胳膊,一路往回拖:“干爹,孩儿不孝。”
“你...”老太监气的脸色铁青。
转眼便被拖回到了陈夙宵身边。
小太监把他往陈夙宵面前一丢,他反倒是先跪下了,五体投地:“陛下,奴才把他带回来了。”
陈夙宵冷笑着,伸出脚面勾起小太监的下巴:“朕方才听你叫他干爹?”
“啊~”小太监一听,三魂七魄吓没了一半,连连磕头求饶:
“陛下饶命,奴才愿与这老狗切割,唯陛下马首是瞻。”
老太监眼角暴裂,两行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。
陈夙宵从小太监下巴上收回脚,下一刻,便把脚踩在了老太监的肩膀上。
一股大力压迫,老太监便缓缓弯下了腰。
“朕让你站住,怎么,把朕的话当空气了吗?”
此刻,陈夙宵把暴君的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就连一旁的萧太后,也为他气势所慑。知晓是老太监犯了忌讳,一时间,竟不知如何开口求情。
老太监哆哆嗦嗦,颤声道:“老奴不敢,只因老奴年事已高,耳背没能听到陛下圣谕,万请陛下明鉴啊!”
老太监越说越伤心,哭的伤心欲绝。
陈夙宵冷笑不止:“老狗,别忘了外边的人是怎么评价朕的。”
老太监闻言,脸色惨变。
“说说吧,是朝中哪位人物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?”
老太监低头不语,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。
掀起眼皮悄悄打量了一眼萧太后,却只见她闭目养神,根本没有出言搭救的意思。
老太监心如死灰,心知无论如何,他都已没了继续活着的理由。
一柄匕首自袖中悄然滑出,老太监反握了,咬牙朝自己的心脏扎了下去。
“想死?”
陈夙宵抬脚再踢出,快如闪电。
‘咔吧’一声响,老太监手腕骨头断裂,匕首随之飞出去好远,刚刚好落在李妙妙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