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夙宵呵呵一笑,脸上寒意更甚。
朕不过是随口一问,你吧啦吧啦一大堆,是特意说给朕听的吗?
征西,定北,安南三军,都是陈国精锐。
但如今边关不稳,随时都会爆发战争的,也只有拒北城了。
整军备战?
准备与谁开战?
一个小小的信使都敢给他这个皇帝上眼药。
若非是得了萧北辰授意,那必然就是征西军从上到下,都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“小德子,送他出宫。”
小德子躬身答应,亲自领信使出宫。
在眼看着他走过金水桥后,小德子与两名守宫门的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一看,心领神会,大吼一声:“站住!”
信使脚步一顿,多年的边关直觉告诉他,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果然,当他转过身时,便见两个侍卫飞奔而来,不由分说先搜身,随后按在地上一顿暴打。
信使全程抱着头,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终于两名侍卫打累了,除了把身份牌和路引丢还给他,其他值钱的,不值钱的全都给没收了。
初秋,夜凉如水。
信使抱着双腿,坐在地上,像个被凌辱了一百遍的小媳妇。
小德子在回宫的半道上就遇到了陈夙宵。
“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
小德子躬身道:“冒犯陛下天颜,奴才让守宫门的侍卫打了他一顿。”
陈夙宵撇撇嘴:“你还是这般小家子气。”
小德子诚惶诚恐,双膝一软便跪下了:“奴才自作主张,犯了错,请陛下责罚。”
陈夙宵负手从他身边走过:“起来吧,去问问吴承禄,如果是他,他会怎么做。”
小德子嗯了口唾沫,起身连滚带爬的跟着陈夙宵又去了凤仪宫。
只不过当陈夙宵跨过宫门,看清众人的时候,不由的愣住了。
片刻后,回过神来时,又跑出去抬头一看,确认是凤仪宫无疑。
再回头时,只见一群“黑人”,乌泱泱的站在不远处。
那一双双“水灵灵”的眸子,全都隔着宫门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