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别误会,皇后娘娘只是想看看臣女带来的东西。”
陈夙宵一拍脑门:“她想看,便给她看。反正,朕已经与她商量好了,今晚她必须要干活。”
徐砚霜心里那个恨,抬起脚就准备跺下。
下一刻,便见十几辆马车,排成一长溜,鱼贯驶进凤仪宫大门。
所过之处,焦糊味刺鼻。
马车每颠簸一下,车上扎的堆成小山般的麻袋,便扑簌簌往下掉黑灰。
凤仪宫瞬间成了修罗场,宫人们纷纷尖叫避让。
徐砚霜都看傻了,刚被一股黑灰呛醒。扭头便见陈夙宵拉着苏酒,早躲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果然,家花永远没有野花香!
徐砚霜呸了好几声,挥手拍开飞扬的黑灰,只见十几辆马车已经进了凤仪宫宫门。
就停在殿前的一座小花园旁,赶车的伙计想必是早得了吩咐。
进了凤仪宫每个人都目不斜视,卸货时手脚麻利,麻袋还要堆的整整齐齐。
短短片刻时间,十几辆马车又匆匆离去。
马夫们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丝黑灰。
麻袋在廊檐下堆成一溜,堵住了两间偏殿的大门。
徐砚霜满脸问号:“苏姐姐,天刚入秋,也不见得冷,你怎么就送炭进宫了?”
陈夙宵闻言,嘿嘿直乐:“皇后别误会,这些炭可不是拿给你取暖用的。”
徐砚霜更懵了,下一刻,又恶狠狠的瞪着陈夙宵。
难不成是把本宫这里当库房了,到时候源源不断的炭运进来,那凤仪宫便真不能住人了。
一想到凤仪宫变成黑漆漆的炭屋,徐砚霜心肝都在颤。
不行,不行,绝对不行!
陈夙宵一把拉住正准备趁乱开溜的吴承禄,提着他的衣领,把他扔回了一众宫人堆里。
至此,陈夙宵,徐砚霜,苏酒三人在前,成犄角之势而站。
吴承禄带着十几名凤仪宫宫人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陈夙宵拍了拍巴掌,兴高采烈道:“大家都静一静,朕有重要任务交给你们。大家说说,有没有信心!?”
吴承禄带着一群宫人彻底懵了。
陛下啊,您都没说重要任务是啥。那…我们该说有信心,还是没信心啊。
“有信心。”
众人之中,稀稀落落传来一两声回答,还都有气无力。
“都大点声,朕听不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