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慧明只觉胜券在握,自也没有拼命的必要,放几只小虾米离开又何妨。
影一一行,终于打开一条血路,影一带着众人便往一侧的山上跑去。
反观吴承禄一行,转眼间便被围了起来,被逼的步步后退。
“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吴承禄脸上浮起一抹阴鸷,反手从一名锦衣卫腰间拔出战刀,催动内劲挥出一刀,在众人身前留下一道刀痕。
“越线者,杀无赦!”
声音尖利刺耳,再配合着他阴狠的面容。众信徒不由心中一凛,脚步便慢了下来。
一众锦衣卫一看,长出一口气,还是大人厉害,镇的住场子。
然而,下一刻,人群中一声怒喝:
“暴君不仁,走狗助纣为虐,妄图毁我佛寺。大家不要怕,上啊,为大觉寺而死,功德无量!”
“为大觉寺而死,功德无量!”‘
“功德无量!”
......
信徒们嘶声怒吼着“功德无量”,又一次群情激愤,蜂拥而上。
吴承禄恨得牙根直痒痒,阴狠的双眸不断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煽风点火的家伙。
“别让咱家找到你,不然诏狱十八般酷刑,非要你都尝一遍。”
然而,眼下却不得不后退,其余三面还围了大觉寺僧人,想跑都没门。
大雄宝殿门口,徐砚霜亲眼目睹了发生的一切,脸色算不上好。
陈知微负手而立,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眼见形势逆转,不由笑道:“阿砚,你说皇兄为什么就是想不开,非要动大觉寺。”
两人身后,四名大内侍卫眼观鼻,鼻观心。
贤王爷莫不是疯了,这种话也是他能说的?
徐砚霜皱眉,扭头瞥了他一眼:“陛下确实操之过急了!”
“呵呵!”
陈知微暗自得意,看向吴承禄的目光,像看死人似的。
竟敢背叛本王,定要你不得好死!
“王爷不打算出手吗?此事若传到陛下耳中,恐有损兄弟情谊。”徐砚霜轻笑道。
陈知微一怔,得意忘形,却忘了个中得失。
此时此刻,千不该,万不该,他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若真任由吴承禄陷在大觉寺,有损他贤王名声。
深吸一口气,即便他再心有不甘,也只得大踏步上前。
“住手!”
声音包含内劲,镇压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