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的便想到了肥皂,可惜,在这个时代,任何动物油脂都称得上战略物资,哪有多余的拿来造肥皂。
朱温抓了一把乱糟糟,湿漉漉的头发。蓦地“扑通”跪倒:“陛下,求您教教微臣吧。”
一众军士们都看傻了,疯狂的朱侯爷,是真疯狂。
陛下是天命之子,可不是军器监的武器匠人。
他能教你啥?
下一刻,在众军士目瞪口呆中,只见陈夙宵一把薅起朱温。
“朕教你便是,别跪了,进去说。”
朱温闻言,一张脸笑得像朵菊花似的,一咕噜爬起来,侧身弓腰伸手一引:
“陛下,您请进。”
这......
军士们的目光,全都落在陈夙宵手里那把奇怪的弩箭之上。
脑子灵活的,已然隐隐猜到了些什么。
陛下的工匠造诣,比疯子朱侯爷还要高。
砰!
工坊大门关闭,也将秘密关在了门后。
走进工坊,才发现里头十分空旷,窗户密闭,唯一的光源来到屋顶上一排巨大的气窗。
在工坊一角,堆满了各种材料和工具,剩下的便是分距离归置好的箭靶。
朱温一路把陈夙宵带到堆满材料的角落,一张简易木架上,摆放着四把显然是制作失败的连弩。
“说说吧,想要朕教你什么?”
陈夙宵就想考考他,到底知道有多少不足。
朱温掰着手指头:“射程,威力皆有不足,最重要的是...是会卡住。”
陈夙宵点点头,一把战争武器,这三点至关重要。
“先说卡箭矢的问题。”
陈夙宵从木案上抓起一把箭杆,递到朱温眼前:“如何,看出问题了吗?”
朱温挠挠头,又伸手来回扒拉了两遍。沉思片刻,猛然眼睛大亮:
“陛下是说箭矢的长短和粗细问题。”
“不错,连弩与我们一直使用的单弓不一样,箭矢规格必须统一,误差太大,卡壳便成了必然。”
嘭!
朱温一拳头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,我竟然没想到。”
陈夙宵直咧嘴,下手真狠,看着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