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低下头,小声道:“身为陛下亲军,不该...不该与贤王爷交往过密。”
“呵呵!真的只是交往过密吗?”
四人闻言,个个低眉垂首,心头打鼓。
若真把“交往过密”,揉碎了,摊开了来说,那他四人,人头不保。
四颗脑袋齐齐整整的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大响,齐声道:
“末将愿将功赎罪,求陛下开恩!”
陈夙宵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好!朕就暂且信你们一次。你们先回去,朕自会差人去寻老道士。”
四人犹豫片刻,无奈只得起身告退。
“记住你们说过的话,若再有二心,朕不介意夷了你们的九族。”
四人闻言,脚步一顿,转身深深一礼,随后落荒而逃。
“小德子,去问一问,老道士跑哪里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不消片刻,小德子去而复返,脸上表情怪异。
陈夙宵见状,不由皱眉:“有消息了。”
“回陛下,有了!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在...在陛下您的内帑库房里。”
陈夙宵拍案而起:“他又去偷朕的钱了?”
“倒也不是,听闻道长前日出宫了一趟,来来回回,搬了几十坛忘忧酿回来,现在还在库房里醉着没醒呢。”
陈夙宵一拍脑门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差人去把他叫起来,别真让那四个二五仔死了。”
小德了心头疑惑,不明白“二五仔”是什么意思。但还是脚步匆匆,又跑了出去。
陈夙宵坐回到龙椅上,捏着眉心,只觉一阵头疼。
正在此时,那熟悉的香风再次传入鼻腔。
陈夙宵眼皮都没抬一下,不耐烦道:“朕不是让你回去了吗,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“臣妾还是觉得陛下强攻大觉寺不妥。”
陈夙宵叹了口气:“那皇后可否教朕,该如何做?”
“陛下是下了决心,一定要动大觉寺。”
“君无戏言,你当朕说着玩的吗?”
徐砚霜目不转睛看了陈夙宵片刻,叹息一声道:“大觉寺香火鼎盛,信徒无数。冒然攻打大觉寺,必生祸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