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请起!”陈夙宵虚虚一抬手。
“谢陛下!”
“不知陛下召臣等前来,是不是又要抄谁的家?”袁聪才刚起身,便急不可耐,嗡声嗡气的问道。
陈夙宵无语,敢情这混蛋抄家抄上瘾了。
说不定就捞了不少油水。
“闭嘴!”
袁聪挠挠头,继续道:“陛下,若要抄谁的家,只要您一声令下,末将义不容辞。”
“朕让你闭嘴!”
陈夙宵满脸黑线,这憨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捞了油水吗?
吴承禄脸色也不好看,要知道,他吴家被抄,袁聪可是主力。
其余四人却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怎么看袁聪,都一脸嫌弃。
袁聪讪讪一笑,嘀咕了一声:“末将只是做这种事已轻车熟路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陈夙宵懒的理他,只是沉声道:“袁聪,白常在,司马玄,吴峰,赵苍听令。”
五人闻言,神色一肃。
“朕令你五人连夜回营,整军备马。明日一早,以练兵演武之名,开拔大觉寺莲花峰,把整座山都给朕围了。”
五人闻言,不由面面相觑。
陛下这是要动大觉寺的节奏啊!
“吴承禄。”
“老奴在!”
“朕命你遣锦衣卫乔装打扮,想办法混入大觉寺,尽最大可能搜集犯罪证据。”
“老奴领旨!”吴承禄可比其余五人答应的干脆利落的多。
“记住,大觉寺是龙潭虎穴,让你手下的兄弟们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陈夙宵深吸一口气,眼里杀气四溢:“你们五个,务必要配合锦衣卫行动。必要时,可强攻大觉寺。”
殿内众人闻言,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尤其是徐砚霜,才刚把徐寅灵枢送入大觉寺。
一旦强攻,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。
“陛下,若因一句妖言惑众的谶语就降罪大觉寺,恐惹民愤,还请陛下三思!”
陈夙宵瞥了她一眼:“你在担心老国公?”
“是,臣妾岂能不担心。”
陈夙宵轻笑一声:“放心,佛塔下的地宫十分坚固。就算把那塔打塌了,朕让人把老国公挖出来便是。”
徐砚霜只觉一阵心梗。
“可是,臣妾还是担心陛下会惹民愤,毕竟......”
陈夙宵冷笑一声:“朕记得当日对你说过,若是拜佛有用,你连庙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还有,你真当朕在意那些胡诌的谶语。”
“那您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