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嘀咕声中,陈夙宵已将伤口缝合完成,鲜血又一次浸染了一大片。
取下针,扎好线头。
撕开另一坛酒封,又一次把缝合好的伤口清洗了一遍,露出一条歪歪扭扭,丑的像是蜈蚣般的缝口来。
陈夙宵盯着自己的作品看了几眼,血已经几乎不再渗了。
针线活差是差了点,但好在有用。
“剩下的交给你们了。”
和现代知识,临时客串一下还行。
真正的的治伤环节,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。
先前施针那人一脸惊奇,躬着腰凑近伤口,看了又看。
片刻后,由衷叹道:“这法子好,哈哈,这法子妙!”
解毒那人也凑了过来,仔细看了半晌,惊叹一声:“神医啊 !”
随后,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陈夙宵跟前,兴奋的颤声说道:“请陛下收我为徒,我愿以父之名,侍奉于您左右。”
扎针治伤那人一看,顿时就急了,冲上前来,屁股一扭,将解毒的挤到一边,“扑通”跪下:
“陛下,属下名叫李宝珍,您若愿收我为徒,我愿为您立长生牌位,日日焚香祈福。”
“陛下,您千万不要听他的,属下张一手,愿......”
“陛下乃天命之子,就凭你也配成为陛下的儿子。呸,咋这么臭不要脸。”李宝珍狠狠捅了一刀。
张一手面色一白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等等!”陈夙宵满脸黑线,连忙叫停:“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,能不能靠点谱,赤练还等着你们治伤呢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,朕是皇帝,不是医者,更不是你们口中的神医。”
“那...那她...”李宝珍指了指赤练腹部的伤口。
“酒,尤其是烈酒有消毒的作用,至于针线缝合伤口,你们不也看到了嘛。像缝衣服一样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朕...”陈夙宵轻咳一声,略显尴尬:“就会这么点,别的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李,张二人相视一眼,脸上写满了不相信。
陈夙宵挥挥手:“赶紧了,若是救不活赤练,朕唯你二人是问。”
“是!”
两人怏怏起身,看着陈夙宵离开的背影,目光不由齐齐落在针线上。
只可惜,酒只剩了半坛。
然而,两人觉得已经够用了。
于是,在三个打下手目瞪口呆之下,李,张两人手忙脚乱的把赤练身上的绷带全给拆了,大大小小的伤口全给缝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