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陈夙宵出来,全都看了过来。
眼里有担忧,有愤怒,更多是仇恨。
他们自己可以打生打死,平时演武,技不如人,死则死矣。
这是影卫的法则。
然而,他们中一旦有人被外人杀了,那就是天大的仇恨。
“他...”陈夙宵看向那具尸体,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“陛下,他是二十七,是他拼死把赤练背回来的。”
“咱们,死了多少人?”
小主,
“回陛下,十九,三十,四十二没能回来。”
“二十七,忠义无双,厚葬!务必寻回十九,三十,四十二。”
陈夙宵眸光一冷,这一刻,他已在心里判了大觉寺的死刑。
时间缓缓流逝,雨也没有停歇的意思,影谷上空那如井口般的天空,落下的雨柱汇聚成一条小溪,往谷底流去。
而原本的地下河,水面暴涨,水声隆隆,在影谷里回荡不休。
一个半时辰,影一手提着两坛酒,背上还背了个硕大的花圈。
显然,他这一路都用内劲护着,花圈竟然没有打湿分毫。
陈夙宵一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你是二逼吗?
接过酒,转身进屋,木门“砰”的一声,把影一关在了屋外。
“陛下他...”影一一怔。
“赤练还没死,你背个花圈回来算什么事?”
“就是,陛下没打死你,算你运气好。”
影一神色一僵,却见一人拉开门,伸出个脑袋来:“陛下有令,马上找一副针线来。”
“针线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明白要针线何用。
影一却怒了:“都愣着做什么,赶紧找啊。”
众人更懵,一群死士,只会拿刀,不会拿针,谁会有那玩意儿。
突然,有人道:“或许,山那边的崔公子有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还不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