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挤作一团,面面相觑。
有人补充道:“你说的轻巧,谁愿意当出头鸟,打头阵?”
那名锦衣卫一愣,道:“那便由我来!”
能进甲字号地牢的都不是傻子,此时此刻无论是谁出头当第一人,就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楼梯通道狭窄,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往上硬冲,队伍第一人必将承受几乎所有的水流冲击。
而人一多,把通道堵死了,那第一人可就等于是淹在水底了。
眼看那名锦衣卫跨步站到了通道口,面朝上,双手抵住两侧墙壁,顶着激流开始往上。
陈夙宵一拍脑门,有智商,但不多!
虽然习武之人屏息时间比常人要久,但寻常武人也绝坚持不到冲出地牢。
陈夙宵上前几步,扯着他后背的衣服,又把他扯了回来。
此时,水已没至膝盖。
锦衣卫大怒,转身便欲破口大骂。
结果,一看是陈夙宵,吓的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咽回了肚里。
呛的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“陛,陛下,您为何拦属下。”
陈夙宵道:“你是有点脑子,但好像不会转弯。”
锦衣卫有点懵,挠挠头,道:“属下愚钝,请陛下明示!”
“你是从五卫营出来的?”
“回陛下,属下原属前卫营白常在将军麾下十人小队长,童渊。”
陈夙宵笑道:“你不怕死?”
“陛下有令,属下誓死完成任务。”
“可朕也不想你死!”
童渊一愣,黯然道:“可是,属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“你转个身不就行了。”
“呃...”
童渊的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棒子,脑瓜子嗡嗡的。
下一刻,猛地睁大眼睛,无限崇拜的看着陈夙宵,单膝跪在水里,道:“陛下之智慧,天下无双,属下明白了。”
说罢,站起身来,依计而行。
吴承禄淌着水匆匆赶了过来,一看陈夙宵还站在原地,而犯人们却排着队喊着号子往上冲。
顿时大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