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怎么拿她要挟凌剑秋。
“你姓凌,出身铁剑门,身上纹有凌家族徽。那,凌剑秋是你什么人?”吴承禄尖着嗓子问道。
凌月冷笑:“老娘是他姑奶奶!”
噗!
陈夙宵险些当场笑出声来,年龄不大,口气不小。
就是不知凌剑秋听到这话,该作何反应。
吴承禄脸色难看,眯起眼睛,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:
“牙尖嘴利,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都不知道这里是大理寺大牢。”
“或者,你想去诏狱里的待着。”
凌月感觉自己正被一头阴损恶毒的怪物盯着,浑身汗毛直立。
锦衣卫初建,诏狱的恶名还只在朝堂小范围流传。
然而,这并不能妨碍凌月脑补。
大理寺大牢关的犯人形形色色,是死是活都有律法为依据。
所以,算不上是死牢。
而诏狱之名,听起好似平平无奇,但由吴承禄阴恻恻的说出来,恐怖感便由然而生。
“我...”凌月抬头看着陈夙宵,弱弱道:“如果我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信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凌月瞪着大眼睛,把无辜两字刻进了眼底深处。
吴承禄回头看着牢外的熊熊烈火,锅中的水已经开始冒热气。
一把崭新的铁刷子就挂在牢门上,晃晃悠悠。
“陛下莫急,老奴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开口。"
凌月抬起头:“我本在江湖是游历,突然收到家族秘信传书。至于那些死士,我是到了城外才与他们接上头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
说罢,凌月像是赌气一般侧过身,道:“你若还是不信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陈夙宵叹了口气,道:“看来是个无用之人,承禄,想办法找到凌剑秋,若他拿不出让朕心动的东西。她,秋决!”
凌月闻言,低声自语:“那我岂不是死定了。”
然而,她又拉不下脸来求饶。
正在这时,一声大喊传来:“快跑啊,雨势太大,水倒灌了。”
与此同时,湍急的流水声传来。
“哗哗哗”!
吴承禄脸色大变,闪身出了牢房,狂冲而出。片刻,又飞奔回来。
“陛下,快走,水太大拦不住了。”
陈夙宵猛地一拍脑门,流年不利,跑来审个犯人都要被水淹。
找谁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