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这个理由很强大。
“带路。”略过话头,陈夙宵道。
吴承禄应了一声,引着陈夙宵到了戒备最为森严的甲字甲区。
这里十间牢房,全部由精铁打造,关的都是杀头的重犯。
而那位铁剑门嫡女,便关在甲区一号大牢。
这是一间上接穹顶,下入地底的独立大牢,四个角各站了一名锦衣卫,火把全方位无死角的照着大牢里的一切。
犯人有任何小动作,都瞒不过四人的眼睛。
脚步声临近,四名锦衣卫再次躬身一礼,悄然后退了半步。
而大牢里的女刺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几日不见,还是当日的装束,黑色短打劲装。
只不过身上多了副沉重的手铐,脚镣。
几日不见,头发蓬乱,额头上被影一砸出来的淤青犹在。脸上脏兮兮的,活脱脱一个小乞丐。
她睡觉的草窝子旁,有几片破布,那是被她撕碎的囚衣。
只是眨眼间,陈夙宵便把牢里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走到牢门前,挥挥手,道:“开门。”
一名锦衣卫上前,从腰间取下特制的钥匙将牢门打开。
“陛下小心,此女十分狂暴!”
陈夙宵哑然失笑,都穿上脚镣手铐了,还能狂暴到哪里去。
摆摆手,示意无碍,抬脚便走了进去。
吴承禄全神戒备跟在陈夙宵身侧,随时准备动手。
两人进了牢内,女刺客蜷缩着双手交叉环胸侧躺在草窝子里,依旧不为所动。
陈夙宵歪着头看了半晌,脸还算清秀,即便身处大牢,也不见灰败死气,反而有一种...孤傲!
“陛下,老奴这就去把她抓过来。”
“不必!”陈夙宵一阵好笑:“不是说你十分狂暴吗?怎么像只受伤的小猫!”
女刺客本就没睡着,闻言,猛地睁开眼睛,恶狠狠的盯着陈夙宵。
下一刻,只见她弹身而起,在手铐脚镣摩擦撞击声中,和身朝陈夙宵扑了过来。
“找死!”
吴承禄大怒,一步迈出,瞬间挡在陈夙宵身前,枯枝一般的手随之探出,精准无误的抓住了手铐。
女刺客犹自不服,弹跳而起,想要用双脚去踹吴承禄。
结果,吴承禄好整以暇,抬起脚踩住脚镣中间的铁链,狠狠的将她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