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而来,在护城河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。
议论声此起彼伏,忧心者有之,猜度者有之,看笑话者亦有之。
“哎哎,可有明白人说说,陛下此举,是为何意?”
“哼,这不明摆着暴君无道,拿文武百官取乐。”
“嘘,你不要命了。”
“嘁,胡说八道,依洒家看。皇帝陛下分明就是有恃无恐,根本就不怕这谶语恶兆。”
“哈哈哈,你们看,那不是赫赫有名的大文豪,文渊阁大学士,中书令刘大人吗。啧啧,文人风骨咋全没了。”
“唉,又一个不怕死的。”
“诸位可知,就在昨夜,城外离山皇陵,石马真的在夜里嘶鸣。离水逆流,也有不少人看到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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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...陛下当真昏庸无道,天欲弃之?”
“不好说,不能说!”
吴承禄直追出小一里地,才堪堪赶上陈夙宵的脚步。
陈夙宵扭头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还真是老当益壮。”
吴承禄闻言,尴尬不已:“让陛下见笑了,老奴年老体衰,武功早已不如当年。”
说着,又忧心忡忡道:“陛下,您就真不担心?”
“担心呐,谁说朕不担心,天下愚者众,智者少,这种骗人的把戏效果是很好的。”
“可是...您为何...”
陈夙宵瞥了他一眼:“亏你进宫这么多年,先不说跟在朕身边两年,跟着父皇也有十几载,这么点事都想不明白?”
“恕老奴愚钝!”
陈夙宵嗤笑道:“朕若依你把他们赶走,流言就不存在了?”
后半句陈夙宵没有明说,流言说多了,也就没人信了。
当然,也可能适得其反,反而让人深信不疑。
但他,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吴承禄恍然大悟,但随即又忧心道:“那陛下可有应对之策,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,恐生民变啊!”
“放心,朕比谁都珍惜这座江山!”
吴承禄汗颜,请缨道:“陛下,不若将此事交与老奴,老奴定当查个水落石出,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陈夙宵摆摆手:“不必,你把手头上的事做好便是,这件事,朕会交给其他人去做!”
二人说话间,大理寺已遥遥在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