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朕要去亲自见见这位铁剑门嫡女。”
说着,陈夙宵一刻不停,抬脚便走。才刚走两步,又突然停了下来。
回头道:“对了,铁剑门姓啥?”
“回陛下,铁剑门是三百多年前由凌华阳开宗立派,传至今时,已是第六代,当今铁剑门主名唤凌剑秋,于五年前继门主位。”
“三百载?”
陈夙宵暗自咋舌,这尼玛,可比他陈国立国还要久远。
“走吧,朕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顺道,你与朕说说凌剑秋的故事。”
吴承禄跟在陈夙宵身后,一边走一边说:
“是!这过,这些年老奴久居皇宫,对江湖上的事便多是道听途说。”
“无妨,把你知道的随便一说,朕权当听个乐子。”
吴承禄思索片刻,才道:“据说凌剑秋前半寂寂无名,虽是嫡长子却不受老门主待见。然而,六年前他孤身一人,一剑,一舟深入百里雾隐大泽,屠灭为祸一方的水贼。”
“至此,名声方显。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持剑游历,挑战了大半个江湖,从无败绩。一年后回归铁剑门,还是以一剑,逼迫老门主退位。”
陈夙宵正听的起劲,吴承禄却闭口不说了。
不由好奇道:“这就没了?”
“没了!”
陈夙宵一阵无语,还以为可以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江湖秘闻,可歌可泣的侠客传说。
结果,就这?
扬名,夺权,走的不正是陈知微的路子嘛。
今天的天色有些阴沉,天边都泛白了,却不见有太阳出来。
陈夙宵才刚走出宫门,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。
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人,穿着朝服,戴着冠冕,齐整整的跪成一片,把宫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卧槽!什么情况?
百官跪宫门,这是要逼宫吗?
吴承禄浑身冒着寒气,上前一步,把陈夙宵挡在身后,尖细的嗓子如一把冰锥刺向众大臣:
“诸位大人在此堵陛下圣驾,意欲何为!”
然而,此时百官汇聚,可没有人会怕他一个阉人。
顿时便有一名七品言官抬起头,怒声喝斥:“吴承禄,你个阉人,蛊惑陛下,荒废朝政,罪大恶极!”
明晃晃的人身攻击啊!
吴承禄闻言,冷笑一声,阴恻恻道:“敢问这位大人姓基名谁?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名姓,鄙人姓阮名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