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登基称帝之后,更是把兄弟封王,发配边疆,适龄姐妹都寻了驸马,全给嫁出去了。
所以,要说他是某位王爷,更像是天方夜谭!
“小生敢问先生名讳?”
陈夙宵恨不得一脚踢死他,臭酸儒就是矫情。
“我说过,当你应该知道的时候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所以,你现在写还是不写?”
崔怀远咬了咬牙:“那先生可否告知国库存银几何,每天赈灾拨款几何?”
“我靠,你丫该不会只知赈灾了事?那样的话,算我看错你了。”
“先生误会了,连三岁小儿都知赈灾不可是权宜之计,小生又岂会如此浅薄。”
陈夙宵不解:“那你问国库存银,想干什么?”
崔怀元叹了口气:“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洪涝干旱之事,非一朝一夕之功,也非三言两语便能说的清。想要做好这件事,需要无数的人力物力,而这些都需要银钱支撑。”
“所以,小生才有此一问。”
陈夙宵捏着下巴想了想,道:“抄完吴家,大概有个千把万两银子了吧,你就当一千万两看。”
“咕咚!”
赤练闻言,不由的咽了口唾沫,眼里全是小星星。
主上何曾如此阔绰过!
崔怀远也愣了一下,他是实在没想到抄个皇商吴家,竟有如此之多的银子。
“至于赈灾嘛,陛下刚支出四百万两白银。”
崔怀远闻言,面向帝都的方向拿脑袋狠狠撞在地上,“咚”的一声大响!
“陛下恩德,草民万死!”
这就感激涕零了?
陈夙宵无语,刚才还一口一个“暴君”,现在就“万死”了。
臭读书的当真矫情!
“先生!”崔怀远转而看向陈夙宵:“请给我三日时间,小生不敢说尽善尽美,一劳永逸,但至少能保陈国十年无大灾。”
“哟,口气不小。好,我给你三日,不说十年,就是五年无大灾,我必会将你推到你想象不到的高度。”
崔怀远摇摇头:“小生只为天下百姓计,不敢奢望自身富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