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吴家的产业你得抓紧时间。若是户部敢有为难,你就去大理寺找吴承禄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苏酒退走,徐砚霜眉头却皱的更深了。
陈夙宵看着她,终究是有些心虚,毕竟昨夜才悄摸摸睡人家床上了。
“陛下把吴家交给她,就不怕再养出一个吴家?”
啧啧!
陈夙宵咂咂嘴:“皇后这是在担心朕吗?”
“陛下若是这么认为,也无不可!”
陈夙宵看她心不甘,情不愿的样子,不由的撇撇嘴,一副没好气的样子。
即便已经确认她两世为人,但前一世废后灭家的隔阂,似乎很难让她对自己有好感。
也罢!
陈夙宵摆摆手:“天色已晚,皇后还是回去歇着吧,朕已耽搁许多朝政,今晚要连夜批折子。”
“陛下...”徐砚霜见陈夙宵转身就走,心头顿生委屈。
“皇后还有事?”
陈夙宵停步,却未转身。
“臣妾此来,只是想与陛下说声...谢谢!”
“谢谢?”陈夙宵讶然。
“是,多谢陛下还能记得臣妾爷爷的功绩。”
陈夙宵冷笑一声:“皇后请放心,朕绝对会找到凶手,为老国公报仇!”
徐砚霜心头一颤:“陛下,臣妾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“那便不讲了。”
说罢,陈夙宵抬脚便走,毫不留恋。
徐砚霜傻眼了,喃喃自语:“陛下可知适可而止的道理!”
恰在此时,徐灵溪扯了扯她宽大的袖口。
低声说道:“姐姐,皇帝姐夫是好人!”
才走出几步的陈夙宵一个趔趄,什么事也没干,咋就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发好人卡了?
你才是好人,你全家都是好人!
徐砚霜脸上漾起一丝笑意,抬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:
“臭丫头,你懂什么。”
徐灵溪昂起头,一副小傲娇的模样:“谁说我不懂,姐姐,姐夫是皇帝,是九五至尊。你有什么话,就不能直说吗?”
徐砚霜一怔,小丫头是意有所指啊。
“臭丫头,说,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么帮他说话。”
徐灵溪哼哼两声:“才没有,反正我就是喜欢姐夫,不喜欢那个贤王爷。”
寒露捂嘴偷笑,悄悄朝徐灵溪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