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霜急了:“陛下,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,你说,臣妾来告诉你。”
“朕的好弟弟的私兵养在哪里?”
徐砚霜摇头。
“他身边那个老和尚的来历?”
徐砚霜还是摇头。
“他府里藏了多少钱?”
徐砚霜可怜兮兮的,接着摇头。
“喂,你除了知道些花边小道消息,其他的都不知道?”
徐砚霜心头一颤,猛然回过神来。前世时陈知微表现的与她无话不说,毫无秘密。
现以经陈夙宵一提醒,才惊觉那些至关重要的事,他根本就不曾说过。
她只是他的一枚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。
想清楚这一切,徐砚霜只觉胸口一痛,仿佛穿胸一剑就在刚刚。
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陈夙宵一看,卧槽,不就是说了你一句吗,怎么还哭了。
“喂,你该不会是想碰瓷吧。”
她要是泪流满面的跑出去,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。
徐砚霜泪眼汪汪的看了一眼陈夙宵,就这么一眼,突然就觉得他比陈知微耐看多了。
五官分明,鼻梁高挺,双眼有神,剑眉飞扬,微薄的双唇带着一丝刻薄冷厉,加在一起组合成一张坚毅的脸庞。
“你别哭啊,我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?”
“呜呜...”
徐砚霜哭的更伤心了,一侧身一扭头,趴在陈夙宵肩头,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“哎呀,依你,朕依了你。不过罚俸半年太少了,至少一年,否则免谈。”
徐砚霜一听,瞬间离开陈夙宵,破涕为笑:
“臣妾谢陛下。”
陈夙宵一拍脑门,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“就知道你是虚情假意。”
徐砚霜看着他,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陈夙宵嫌弃万分的站起身来,跑到御书房后的寝宫,拿了一张洗脸锦帕出来。
“擦把脸,你这样出去,让外人看了不好。”
“陛下是在关心臣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