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声急促,袁聪看着陈夙宵远去的背影,都没来得及说一句“恭送陛下”。
“将军,我们...噗!”
“不准笑,不准说。往后老子要是听到点什么风言风语,你们两个就卷铺盖卷回家吧。”
“噗,我们,哪敢。”
袁聪急哼哼的骑马走了,把两名亲卫甩了老远。
陈陈夙一路纵马疾驰,在离城门还有几里地时,太阳落下山头,夜幕降临。
小德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紧紧跟在陈夙宵身后,不至于掉队。
“陛下,您慢点,天黑路小,可千万别摔着了。”
“无妨,这马可是上过战场的,夜间赶路,不在话下。”
然而,话音才落,前方小树林里,一群本已归巢的夜鸟,扑楞楞直飞天际。
与此同时,四周的虫鸣声,都莫名消失不见。
不知为何,陈夙宵只觉心头一紧,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于是,陈夙宵有意勒住马头,放缓了速度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小德子带着江雪跟了上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得你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。”
小德子闻言一喜,还真是难得,陛下第一次采纳了他的建议。
“对对,慢点走,不着急。”
陈夙宵呵呵一笑,在离小树林还有百步距离时,彻底勒住马头,停了下来。
马儿打了一声响鼻,在寂静的城外小道上,显得格外响亮。
小德子一看,不由奇怪的问道:“陛下,怎么不走了?”
让您慢点,没说让您不走了啊。
“哦,朕突然有些口渴,你的马上可带有水囊?”
小德子一脸懵圈,隐约记得,一刻钟前陈夙宵一边飞奔,一边抓起水囊,仰头迎风喝水,狂放的不要不要的。
这怎么才一转头,又要喝。
而且,您的水囊不就挂在马鞍旁边吗,怎么问我要。
“有是有,就是奴才身份卑微,岂敢与陛下同饮。”
“少废话,朕要你们两个下马,给朕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