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齐贵看到一双脚出现在眼前时,只愣了一瞬,便磕的更卖力了。
“陛下饶命,我是无辜的!”
小德子见状,心里那叫一个畅快。就是可惜,那帮打手和巡城司小队还没抓进来。
“齐家主。”
“诶,草民在。”齐贵抬起头,涎着张脸堆满笑容:“陛下有何吩咐,草民定当尽心竭力。”
“嘶!你知道朕为什么会在这里吗?”
齐贵懵逼了,这剧本不对啊。
我TM哪知道皇帝为什么会在牢里。
“看来你不知道。”陈夙宵笑了。
“嘿嘿,草民确实不知。”
齐贵小眼睛乱转,心里狂飙“卧槽”,我应该知道吗?
陈夙宵微微欠身,伸手拍了拍齐贵的肩膀。喜笑颜开,但却又叹了口气:
“齐家主,你知道不久前,朕在想什么吗?”
齐贵都快哭了,我TM啥也不知道,你干嘛总问我。
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。
“看来你还是不知道。”
齐贵摇头:“草民,什么都不知道。陛下,我...草民来这里只是因缘际会,绝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。”
陈夙宵笑的更灿烂了,然而,在齐贵眼里,却比恶魔还可怕。
暴君一笑,便要杀人。
这是从深宫中流传出来的说法。
“你是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...朕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。”
陈夙宵把“但是”两个字咬的很重,吓的齐贵打了个激灵。
“哎哟哟...陛下英明神武,神机妙算,算无遗策 。我....我....草民该死。”
“看来你知道朕知道你来做什么的了。”
齐贵拼命点头:“草民知道,什么事都瞒不过陛下。求陛下开恩,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知道你不知道的事?”
“啊?”
齐贵被一连串“知道不知道”,“你知道我知道”搞了个晕头转向。